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备选之一,为人仗义,有手艺,没爹没妈,好拿捏。
就是这性子,容易被女人牵着走。
不过,只要傻柱还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话,愿意给他养老,别的,他懒得管太多。
秦准茹吊着傻柱,反而能让傻柱更依赖他这个“长辈”的指点。
他盘算着,等时机合适,再给傻柱“点拨”几句,让他更明白谁才是真正为他好的人。
贾家的窗户后,贾张氏那张浮肿刻薄的脸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中院和傻柱并肩而行、有说有笑的秦准茹,嘴唇无声地快速翕动,吐出的全是恶毒的咒骂:“……不要脸的骚蹄子!
又去勾引傻柱!
拿着我贾家的饭盒去讨好野男人!
克死我儿子还不够,还想败坏我贾家门风!
贱货!
烂货!
早晚不得好死!”
她恨不得冲出去撕了秦准茹,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又顾忌着傻柱的浑劲儿和易中海的脸色,只能躲在窗后,用最恶毒的语言发泄着怨愤。
与此同时,后院的苏辰已经关紧了房门。
他没有点灯,任由暮色一点点吞噬屋内的光线。
心念沉入,进入了随身空间。
空间里明亮温暖,空气清新。
他走到堆放杂物的角落,拿起那把新买的木吉他,盘膝坐在黑土地上。
手指轻轻拨动琴弦,铮铮淙淙的音符流淌出来,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丝生涩,却别有一种质朴的味道。
他试着弹了几个和弦,哼唱起记忆中的旋律。
不是激昂的革命歌曲,也不是缠绵的情歌,而是一首带着淡淡乡愁和追忆的曲子。
唱着唱着,他的思绪飘远了,飘到了另一个时空,想起了前世的父母。
他们是否安康?
是否也在某个时刻想起自己这个不告而别的儿子?
又想起了这具身体的父母,那对平凡又伟大的夫妻,父亲牺牲时的壮烈,母亲随之而去的悲痛……两个世界的记忆,两对父母的身影,在这一刻,随着吉他的旋律和低低的哼唱,奇妙地交织、融合。
没有冲突,只有深沉的怀念和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。
他来到这里,继承了这具身体,也继承了这份因果和责任。
他要活下去,而且要活得好,活得精彩,既是对前世父母的告慰,也是对今生父母的告慰,更是对自己这崭新生命的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