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车!
好肉!
还有那水灵的萝卜!
刘家那两个穷小子都能沾光!
这该死的小绝户,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红火了!
他哪来的钱?
哪来的票?
肯定是走了歪门邪道!
指不定是偷了厂里的,或者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
贾张氏越想越气,越想越妒,浑浊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:“……吃独食烂心肝的玩意儿!
显摆什么!
嘚瑟什么!
我看你能嘚瑟几天!
不行,不能让他这么舒服!
得去居委会举报!
举报他生活腐化,来路不明!
对,就这么办!”
她盘算着,等身体再好点,能走动了,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,好好说道说道!
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,也得给他添点堵!
正想着,外屋门响,秦准茹拎着两个铝制饭盒,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眼圈有些发黑。
昨晚家里又是一通闹腾,棒梗伤口痒,哭闹;小当槐花饿得睡不着;婆婆阴阳怪气;她几乎一夜没合眼。
“妈,吃饭了。
柱子给的饭盒,今天有点白菜豆腐,还有点肉片。”
秦准茹将饭盒放在桌上,声音干涩。
贾张氏挪到桌边,掀开饭盒盖子,用筷子拨弄着里面那屈指可数的几片肥肉,脸色立刻拉了下来:“就这么点肉?
喂猫呢?
傻柱现在是越来越抠搜了!
肯定是被后院那个小绝户带的,学了坏!”
她啪地放下筷子,三角眼瞪着秦准茹:“你看看人家后院!
顿顿吃肉!
连刘家那两个小子都能混上水灵萝卜!
你呢?
你就不能有点用?
再去要!
昨天不去,今天还不去?
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馋,你婆婆饿着?”
秦准茹身体微微一颤,低着头,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:“妈,我不去。
昨天……丢不起那个人。
他也不会给。
咱们……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