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要了。”
他爽快地付了钱。
又在店里买了一小桶桐油,准备回去自己保养。
走出信托商店,他让两个送货员蹬着装满家具的平板三轮车跟着,自己则骑着自行车在前引路。
车把上挂着鱼,后架上绑着弓和桐油,一路招摇过市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深冬的暮色总是降临得格外早。
当苏辰引着三轮车回到四合院门口时,天色已经灰蒙蒙一片,各家的烟囱开始冒出袅袅炊烟,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饭菜的混合气味。
前院,阎埠贵依旧在仔细擦拭着他的自行车零件,仿佛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仪式。
中院水池边,秦准茹正在就着最后的天光,用力搓洗着一家人的衣服,手指冻得通红。
她身旁,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,穿着碎花棉袄,梳着两条油亮的大辫子,皮肤是健康的红黑色,眉眼和秦准茹有几分相似,但更显年轻和质朴,正新奇地打量着四合院,正是秦准茹从乡下叫来的堂妹秦京茹。
西厢房门口,何雨柱抱着胳膊,倚在门框上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子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水池边,尤其在秦京茹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。
许大茂家的窗户后,许大茂也躲在帘子后面,偷偷看着中院的秦京茹,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。
屋里的娄晓娥正在准备晚饭,偶尔抬眼看到丈夫那副德行,心里一阵悲凉和悔恨涌上。
想起自己资本家的出身,嫁了这么个人,未来的日子……她不敢深想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动静。
苏辰指挥着两个送货员,开始往下卸那些半新不旧的家具。
八仙桌、长凳、官帽椅、旧沙发、大红木床……一件件被搬了进来。
阎埠贵第一个凑了上去,扶了扶眼镜,惊讶地看着这些家具:“苏辰,你这是……置办家当?
嚯,这桌子,老物件吧?
这床……可真不小!”
“是啊,叁大爷,家里空荡荡的,正好有点闲钱,置办点旧家具,看着也像个家。”
苏辰一边帮忙搬,一边笑着解释。
“这可是大手笔啊!”
阎埠贵咂舌,眼神在那些家具上扫来扫去,估算着价值,心里对苏辰的“实力”又有了新认识,嘴上却道:“是该置办点!
你一个人,家里是得有点样子!
晚上……要不要请客温居?”
“温居就算了,叁大爷。”
苏辰婉拒,“艰苦朴素的教导不能忘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