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没有再强求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、盖着鲜红公章的奖状,推到苏辰面前,“见义勇为先进分子,这是你应得的。
对外,我们就说,你是因为提供了重要线索,协助我们破获了人贩子团伙,特此表彰。
怎么样?”
苏辰看着奖状上“光荣”两个烫金大字,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不仅仅是一张纸,更是这个时代、这个组织对他行为的认可和接纳。
“谢谢李叔。”
他郑重地双手接过奖状。
“谢什么,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李卫国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“下周日,要是没事,来家里吃饭!
你婶子烧菜手艺不错!
咱们……好好聊聊!”
“一定。”
苏辰点头答应。
当苏辰拿着奖状,跟着小赵民警走出派出所,准备回厂时,轧钢厂宣传科里,却因为他的“被带走”而暗流汹涌。
宣传科办公室里,李卫民正唾沫横飞地对几个同事散布着“最新消息”:“……看见没?
公安都来带走了!
坐着吉普车!
阵势不小!
我早就说过,那苏辰突然又是买车又是买家具,钱来得肯定不正!
指不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
这下好了,露馅了吧?
杨厂长这回可看走眼了!”
他脸上满是幸灾乐祸,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辰身败名裂、锒铛入狱的下场。
“李卫民!
你胡说八道什么!
苏辰哥不是那样的人!”
正在办公室找资料的张爱军听不下去了,出声呵斥。
他上午刚和苏辰一起排练,佩服得五体投地,绝不信他会做坏事。
“我胡说?
公安都来抓人了,还能有假?”
李卫民梗着脖子,“张爱军,你才认识他几天?
知人知面不知心!
等着瞧吧,有他好看的!”
他越说越来劲,仿佛已经坐实了苏辰的罪名。
随后,他眼珠一转,径直走向厂广播室。
他知道,这个时间,于海棠通常在里面准备下午的广播稿。
推开广播室的门,果然看到于海棠独自坐在播音设备前,对着稿纸发呆,眼圈似乎还有点红。
李卫民心中妒火更盛,但脸上却堆起故作惋惜和得意的笑容,凑上前去:“海棠,一个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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