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的贾张氏、前院的阎埠贵一家、刘海中一家，还有几个半大孩子，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
苏辰不慌不忙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，才放下碗，走过去打开门。
门外，聋老太太正叉着腰，气势汹汹地瞪着他，周围是一圈看热闹的邻居。
“有事？”
苏辰抱着胳膊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聋老太太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！
熬了肉粥不知道孝敬老人！
我告诉你，在这院里，我就是老祖宗！
你吃香的喝辣的，就得先紧着我！”
聋老太太唾沫横飞，拐杖差点戳到苏辰脸上。
“老祖宗？”
苏辰嗤笑一声，“谁封的？
街道？
还是政府？
你有证书吗？
你是给院里谁家立过功，还是给国家做过多大贡献？
五保户是街道照顾你孤寡，不是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，在院里作威作福的。”
“你！
你敢这么跟我说话！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她仗着年纪和易中海给她树立的“老祖宗”身份，在院里横行惯了，何曾被这样顶撞过，尤其还是个小年轻。
“我怎么不敢？”
苏辰眼神冷了下来，“我的东西，我愿意给谁吃，那是我的事。
我不愿意，谁也别想道德绑架我。
还团结互助？
你怎么不去让贾家把白面馒头分给全院？
怎么不让一大爷把工资拿出来给大家均分？
跑到我这来要吃的，你脸怎么这么大？”
“哎呀！
打人了！
小畜生要打老人了！”
聋老太太说不过，立刻使出撒泼打滚的绝招，举起拐杖就朝苏辰身上打来，“我打死你个不孝的玩意儿！”
苏辰早有防备，轻轻一侧身就躲了过去。
聋老太太用力过猛，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更是怒不可遏，挥舞着拐杖又要打。
这次苏辰没再躲，在拐杖落下时，伸手一把抓住，然后往前轻轻一带一推。
他控制了力道，但易筋洗髓后的力量，哪怕只是一点点，也不是一个快七十的老太太能抗衡的。
聋老太太“哎呦”一声，被带得向后踉跄几步，一屁股坐倒在地，手里的拐杖也脱了手。
“老太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