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搜查了半个小时,里里外外,角角落落,别说玉簪,连个像样的首饰盒子都没找到。
最终,两名公安空着手,走出了苏辰的屋子。
“报告队长,没有发现报警人描述的玉簪,或者其他可疑物品。”
年轻公安对年老公安说道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着空手而出的公安,又看看面如死灰、呆若木鸡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苏辰慢慢走到易中海面前,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,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易师傅,聋老太太,簪子呢?
我屋里,没有啊。”
“现在,是不是该履行第一个条件,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两百块?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全院的邻居,最后落回两名公安身上,声音不大,却斩钉截铁:“请公安同志,开始搜查下一家。”
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两名空手走出苏辰屋子的公安民警,又缓缓转动目光,看向脸色惨白、浑身僵硬、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魂魄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尤其是聋老太太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是戴了一张拙劣的面具,嘴唇哆嗦着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茫然和惊恐。
没了?
怎么会没了?
她亲手交给易中海的木盒,易中海亲手藏在苏辰床底最角落的木盒,就这么……消失了?
“不……不可能!
这不可能!”
聋老太太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,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旁边脸色同样难看到极点的一大妈死死按住。
“簪子!
我的簪子肯定在里面!
公安同志,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没搜仔细?
床底下!
衣柜顶上!
再搜搜!
求求你们再搜一遍!”
年老公安眉头紧皱,语气严肃地重申:“老太太,我们已经按照程序,对林同志家进行了全面、细致的搜查。
您说的床底、衣柜、箱子、炕洞,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,都检查过了。
没有发现您描述的那支玉簪,也没有发现类似的木盒。
如果您认为我们搜查不仔细,这是对我们工作的不信任,也是不实的指控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聋老太太慌了神,语无伦次。
苏辰这时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面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伸出手,掌心向上:“易师傅,聋老太太。
簪子,没找到。
那么,按照约定,两百块名誉损失费。
拿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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