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易中海!
整天摆着一大爷的架子,说什么要团结大多数,孤立个别不安分分子!
还有那个聋老太太,装神弄鬼,什么老祖宗烈属的……把咱们都忽悠了!
我也是被他们蒙蔽了!
对,就是被他们蒙蔽的!
现在他们自己作死进去了,活该!”
他仿佛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,眼神重新坚定起来:“不行,这关系必须得缓和!
苏辰有本事,跟着他,以后说不定能混上肉吃!
解成,解放,你们以后在院里,见到苏辰客气点,主动打招呼!
还有你,”他看向三大妈,“瞅机会,跟苏辰说几句软和话,就说咱们以前是受了易中海的蒙骗,现在知道错了……”三大妈摸着肚子,点了点头,但脸上愁容未减。
缓和关系?
谈何容易。
人家苏辰现在眼里,还有他们这抠搜算计的阎家吗?
……后院,刘家。
刘海中家的伙食比阎家稍好,至少稀粥浓稠些,咸菜里能看到点油星,还有一个难得的炒白菜,里面零星点缀着几片肥肉。
但此刻,桌上气氛却比阎家更压抑。
二大妈一边吃饭,一边忍不住感叹:“这苏辰,不光能弄来东西,手艺也真是好。
你闻闻这酸菜鱼的味儿,又酸又辣又香,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。
我看啊,不比傻柱那手艺差,佐料也舍得放,油也大,怪不得这么香。”
刘海中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吃你的饭!
提他干什么?
一个毛头小子,有点运气钓到几条鱼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
做点吃的,弄得满院都是味,显摆给谁看呢?
他越想越气。
他是院里的二大爷!
是七级锻工!
是领导!
苏辰打了那么多鱼,做了那么香的菜,居然连问都没问他一声,更别说主动送两条过来了!
这简直就是不把他刘海中放在眼里!
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!
“爸,您消消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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