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苗头,必须死死掐灭!
决不允许有任何成功的先例!
阎阜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闪烁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对儿女的花销都要记账,指望将来“回本”甚至“盈利”。
他的大儿子阎解成和儿媳于莉,早就对抠门的父母不满,私下里没少抱怨,分家的念头恐怕早就有了。
要是何雨水分家成功,阎解成两口子肯定更加蠢蠢欲动,甚至直接提出来。
那他阎阜贵岂不是损失了两个重要的“收入来源”?
必须把“分家”这个口子彻底堵死,维持现有的、对他有利的家庭格局。
三位大爷虽然出发点不同,但在“坚决反对何雨水分家”这一点上,瞬间达成了高度默契。
易中海作为一大爷,率先开口。
他先看了一眼苏辰,语气尽量显得语重心长,带着长辈的威严:“苏辰啊,你是咱们厂医务室的大夫,也是有文化、明事理的人。
你和雨水处对象,我们都看在眼里,是件好事。
但这家,可不能这么分。
柱子是你未来大舅哥,你们将来是一家人。
我听说,你家自己也有两间房,住房并不紧张。
何必非要在这个时候,闹着分柱子家的房子呢?
这说出去,不好听,也伤感情。
听一大爷一句劝,一家人,以和为贵,房子的事,以后再说,好不好?”
他试图用“一家人”、“和为贵”来和稀泥,先把事情压下去,同时暗示苏辰贪心、不顾脸面。
苏辰早就料到这三位大爷会是这个态度。
他神色不变,淡淡回道: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。
我和雨水是处对象,但一码归一码。
现在是雨水要跟她亲哥哥何雨柱分家,分的是他们何家的家产。
我只是作为雨水的对象,支持她拿回属于自己的合法权益。
这跟我家有几间房,有什么关系?
难道说,因为我家有房,雨水就应该放弃她应得的那份?
这是哪门子道理?
您平时不也常教育我们,要讲道理,要公平公正吗?
怎么到这事儿上,道理和公平就不讲了?”
易中海被苏辰用他自己的话给怼了回来,顿时语塞,脸色有些发黑。
他没想到苏辰这么不给面子,言辞还如此犀利。
见易中海吃瘪,刘海中挺了挺肚子,摆出官威,打着官腔道:“苏辰,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?
尊老爱幼懂不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