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搞出这么大阵仗,临到头缩回去了?
耍人玩呢?”
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,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不耐和鄙夷的神色。
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后,虽然还保持着严肃,但眼神里也掠过一丝轻松和得意。
易中海甚至端起茶缸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。
傻柱冷哼一声,冲着何雨水的房门方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低骂道:“呸!
两个怂包!
就知道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!
有本事闹分家,没本事出来见人?
苏辰,你个小人,有能耐别躲着!”
刘海中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易中海,挺了挺肚子,官腔十足地开口:“老易,这都过了点了,苏辰和何雨水同志这是不打算参加大会,不把咱们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放在眼里啊!
这思想觉悟,很有问题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一闪,算计道:“或许,是知道众怒难犯,自觉理亏,不敢来了?
要是这样,咱们这大会……”易中海放下茶缸,清了清嗓子,准备顺势说几句,定下调子,哪怕当事人不在,也要把“分家错误、破坏团结”的结论通过大会坐实,形成舆论压力。
他刚要开口——“让一让!
麻烦让一让!”
一个清脆利落、带着些许威严的女声从月亮门方向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几个人正穿过前院,朝中院走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、剪着齐耳短发、穿着灰色列宁装、面容端正严肃的中年妇女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干部服、拿着笔记本的年轻人。
而在这三人旁边,赫然正是他们等了半天的苏辰和何雨水!
“王……王主任?
易中海一眼认出那中年妇女,顿时脸色一变,失声叫道。
来者正是管辖这一片区的街道办主任,王玉梅。
街道办在这个年代权力不小,负责居民管理、调解纠纷、发放票证等等,三位大爷的“管事”身份,从某种意义上说,也是街道办赋予的。
王玉梅,就是他们货真价实的顶头上司。
她怎么来了?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心里同时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他们千算万算,没算到苏辰会不按“大院事大院了”的潜规则出牌,直接把街道办领导给请来了!
有王主任在场,他们那套“道德绑架”、“集体施压”的把戏,还怎么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