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容易吗我?”
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、含辛茹苦的模样:“是,我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工资高点。
可雨水她妈走得早,我爸又……唉!
那些年,我为了养活她,供她念书,我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?
我省吃俭用,有好吃的紧着她,有好穿的先想着她!
我自己呢?
三十好几了,连个对象都说不上,为啥?
不就是因为拖着这么个妹妹吗?”
他这番声情并茂的“诉苦”,配合着他那肿着的脸和“凄惨”的表情,还真唬住了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。
不少人看向何雨水的目光,带上了些许不赞同。
觉得这妹妹有点不懂事,哥哥这么辛苦养大你,刚有工作就要分家?
傻柱见有效果,更来劲了,语气转为“悲愤”:“现在好了!
她高中毕业了,分配了好工作,进了粮站,端上了铁饭碗!
翅膀硬了!
转头就要跟我分家!
分家也就算了,她还要分房子!
我爸就留下这两间房,那是我们老何家的根!
她一个姑娘家,迟早要嫁人,成了别人家的人,凭什么分走我们老何家的房子?
这还有天理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何雨水:“王主任,各位邻居,你们评评理!
有这样的妹妹吗?
我养了她十八年,没指望她报答我,可她也不能这么坑我啊!
分走房子,我拿什么娶媳妇?
我们老何家不就绝后了吗?
她这哪是分家,这是要我的命,断我们老何家的香火啊!”
最后,他图穷匕见,提出一个自以为能难倒何雨水和苏辰的条件:“行!
非要分家是吧?
可以!
我同意!
但是,何雨水,你要分家,可以!
先把这十八年来,我养你的花费,一分不少地还给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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