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,又跳了出来,伸长脖子想看。
王玉梅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将账本递给身边的一个年轻干事:“小张,你念几段关键的,声音大点,让大家都听听。”
“是,主任。”
姓张的干事接过账本,清了清嗓子,找到几处有明显“哥给”记录和备注“爸寄钱”的页面,大声念了起来。
他念得很慢,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可辨。
随着那一笔笔少得可怜的生活费,一次次“哥未给”、“哥说没有”的备注,以及旁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、何雨水自己打零工挣学费的记录被念出,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,只剩下干事那清晰的朗读声,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邻居们的脸色变了。
从一开始的看热闹,到后来的鄙夷,再到现在的震惊、同情,乃至愤怒。
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人,看着院子里那个瘦瘦高高、此刻微微低着头、肩膀有些发抖的何雨水,再对比账本上那些冰冷的数字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这得是多难,才会把每一分钱都记得这么清楚?
这傻柱,还是人吗?
“别念了!
别念了!”
傻柱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红,额头上冷汗涔涔,终于受不了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煎熬,气急败坏地喊道,“那……那都是陈年旧账了!
有什么好念的!
我……我那时候也难!
我也要吃饭!”
“你难?”
许大茂立刻接话,讥讽道,“你难还能月月给贾家带油水十足的饭盒?
你难还能动不动就‘借’钱给秦姐,从来不催还?
你难还能隔三差五给贾家孩子买零嘴?
傻柱,你这难,可跟雨水妹子的难,不是一回事啊!
你那是难在怎么把妹妹的钱,更好地花在别人家身上吧?”
“你……许大茂,我操你……”傻柱恼羞成怒,又要开骂。
“够了!”
王玉梅厉声呵斥,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。
她目光如电,扫向傻柱:“何雨柱!
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!
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
私自截留你父亲寄给你妹妹的生活费长达八年,对妹妹的生活和学习不管不顾,极尽苛刻!
现在还有脸倒打一耙,索要天价抚养费?
你的行为,已经不仅仅是家庭纠纷,更涉及到道德品质,甚至可能触及法律!
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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