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惊肉跳。
苏辰太清楚了,聋老太太绝对不敢报警。
她所谓的报警,不过是吓唬人的手段。
她只想让苏辰一个人受罚,绝不想把她的“乖孙”傻柱也搭进去。
而且,傻柱先动手是事实,有全院那么多人看着,她无从狡辩。
一旦报警,事情闹大,傻柱那些烂事被翻出来,恐怕更麻烦。
果然,聋老太太一听苏辰不仅不怕,反而要把傻柱也拖下水,甚至要掀开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,顿时慌了神。
报警?
报个屁的警!
那不是把她乖孙往火坑里推吗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计可施。
她眼珠一转,故技重施,突然捂住耳朵,露出一副痛苦迷茫的表情,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啊?
大声点……我听不见……我耳朵不好……哎哟,我头疼……心口疼……老易啊,我难受……快,快扶我回去……”她又开始装聋作哑,试图用耍无赖的方式蒙混过去,逼苏辰改变口风或者服软。
一旁的易中海心知肚明,但也只能配合,连忙上前搀扶,嘴里说着:“老太太,您别激动,身体要紧,咱先回去,回去再说……”苏辰看着聋老太太那拙劣的表演,心中冷笑。
正好。
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极其“和善”,甚至带着点“人畜无害”的笑容,往前凑了凑,提高声音,确保装聋的聋老太太能“听”见:“老太太,您耳朵又不好了啊?
巧了!
我最近刚学会一套针灸之术,是古代传下来的秘法,专治各种耳聋耳鸣,效果奇佳!
不管是老年性耳聋,还是神经性耳聋,甚至是……装聋,扎上几针,都能见效!”
说着,他像是变戏法一样,手往怀里一探,拿出一个古朴的羊皮卷成的针囊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针囊展开,里面别着数十根长短不一、粗细不同、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幽幽寒光的银针!
长的足有半尺,短的也有寸余,针尖锐利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您看,这就是我的针。”
苏辰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,手指轻弹,针尾微微颤动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“我这套针法,理论基础扎实,是结合了《黄帝内经》和《灵枢》的精华,专门针对耳部经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