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隔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苏辰便起床了。
他先进入百草园看了看,昨晚种下的金银花已经长了有十几厘米高,枝叶青翠欲滴,长势极好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用灵泉浇灌了一下,才退出空间。
洗漱完毕,简单吃了点早饭,他便去中院叫上何雨水。
何雨水也早早起来了,虽然眼圈还有点淡淡的青黑,但精神不错,显然昨晚休息得还行,灵泉水的效果还在持续。
两人一起出了四合院,前往街道办。
手续办得很顺利,有王玉梅主任打过招呼,办事员效率很高。
分家立户的证明,房产分割的协议,以及自愿断绝兄妹关系的声明,都一一盖章生效。
何雨水的户口也正式从何家的户头上独立出来,单立了一户。
傻柱也来了,脸色阴沉得像锅底,签字时手都在抖,但事已至此,他也无力回天。
王主任严肃地告诫他,以后和何雨水就是两家人了,不要再纠缠,更不能再有暴力行为。
傻柱闷声应了,看都没看何雨水和苏辰一眼,签完字就匆匆走了,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
从街道办出来,何雨水手里拿着那些盖着红章的文件,感觉像是拿到了通往新生活的通行证,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。
“苏辰哥,我去粮站报到。”
何雨水说道,“你回厂里上班吧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
下班我去接你。”
苏辰点点头。
两人在街口分开,一个往粮站方向,一个往轧钢厂走去。
苏辰步行来到红星轧钢厂门口时,还不到上班时间,但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,围成了一个大圈,议论纷纷,气氛紧张。
树荫下,似乎躺着一个人,旁边还有人在忙碌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辰微微皱眉,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拨开人群挤到前面,只见厂门内的空地上放着一副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、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。
他双目紧闭,脸色和嘴唇苍白得吓人,毫无血色。
额头上靠近太阳穴的位置,裹着厚厚的纱布,但鲜血早已浸透纱布,还在不断渗出,顺着脸颊流到担架上,地上也积聚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眼镜、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医生正跪在担架旁,他满手是血,正用一块新的纱布死死按压在伤者的伤口上,试图止血。
但他额头上也满是冷汗,脸色凝重,按压的双手甚至在微微颤抖。
血,依然从纱布边缘不断渗出来。
“是二车间的傅师傅!”
有人低声说道,“检修机器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就崩了,一个零件飞出来,正好打在脑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