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的事,断绝关系的事,还有昨天被苏辰当众打脸、今天在厂门口又看着他“大出风头”的事,都让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听到敲门声,他没好气地喊了声:“谁啊?
门没锁!”
门被推开,秦淮茹那张带着三分愁苦、七分柔弱的俏脸探了进来。
“秦姐?”
傻柱一愣,连忙放下酒盅,脸上不自觉地挤出一个笑容,“您怎么来了?
快进来坐!”
“柱子,吃饭呢?”
秦淮茹走进来,看了一眼桌上的寒酸小菜和那半瓶散酒,心里更有了几分把握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眼圈说红就红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:“柱子,姐……姐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来求你的。”
“怎么了秦姐?
出什么事了?
谁欺负你了?
你跟我说!”
傻柱一看她这副模样,保护欲瞬间爆棚,拍着胸脯道。
“不是欺负我……是棒梗。”
秦淮茹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,“孩子闻着后院飘来的肉香味,馋得直哭,饭也不肯吃,闹着要吃肉。
你知道的,我们家这条件……哪买得起肉啊。
孩子正在长身体,我这当妈的,看着心里跟刀割似的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真就掉了下来,那副楚楚可怜、为子忧心的模样,看得傻柱心都要碎了。
“是苏辰家炖肉吧?
我也闻着了!”
傻柱脸色沉了下来,又是苏辰!
“秦姐,你别急,我……我去看看!”
他嘴上说着,心里却直打鼓。
去找何雨水要肉?
还是从苏辰嘴里抢食?
昨天刚闹成那样,今天他就上门去要肉?
这脸还要不要了?
可看着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样子,听着棒梗的哭声,傻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面子,在“秦姐的眼泪”和“棒梗的渴望”面前,瞬间溃不成军。
“柱子,姐知道这让你为难了……”秦淮茹察言观色,立刻加了一把火,“要不……算了吧。
我再哄哄棒梗,让他忍忍就过去了。
就是苦了孩子……”她说着,转身作势要走。
“别!
秦姐!”
傻柱一把拉住她,咬了咬牙,“我去!
我去试试!
雨水……她毕竟是我妹妹,棒梗是她侄子,她不能那么狠心!”
说着,傻柱把心一横,也顾不上喝酒了,起身就往后院走去。
秦淮茹跟在他身后,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柔弱担忧的表情。
后院,郝家。
羊排已经炖得差不多了,何雨水掀开锅盖,一股更加浓郁霸道的香气喷涌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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