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瞪了那扇门和那张字条几秒钟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苏辰……你给老子等着!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等在后面的秦淮茹都顾不上搭理。
秦淮茹见傻柱这副样子回来,就知道没戏了。
她心里失望,但面上不显,连忙迎上去,关切地问:“柱子,怎么样?
雨水她……”“别问了!”
傻柱烦躁地一挥手,语气生硬,“人家不欢迎!
门都不让进!
以后别提了!
肉?
吃个屁!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知道彻底没希望了。
她默默地跟着傻柱回了中院。
贾家屋里,棒梗看到妈妈和傻柱空手回来,期待的小脸瞬间垮掉,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和咒骂:“我要吃肉!
我要吃羊肉!
苏辰!
你们不得好死!
不给我肉吃!
我恨你们!”
他气得把桌上的粥碗和馒头都扫到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贾张氏一边心疼地哄着孙子,一边恶毒地咒骂着苏辰和何雨水。
秦淮茹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哭闹的儿子,心里也憋着一股邪火和恨意。
这苏辰,真是油盐不进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!
还有何雨水,果然是攀了高枝就翻脸不认人!
在贾张氏日复一日的“言传身教”和溺爱下,棒梗的心性早已扭曲。
他觉得,这院子里,乃至全世界的好东西,都该是他的。
别人不给他,就是坏人,就是自私,就该受到惩罚。
苏辰和何雨水不肯给他肉吃,在他小小的、充满恶意的心里,已经成了“头号敌人”。
“不给我肉吃……吓死你们!”
棒梗哭累了,抽噎着,一个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年纪小,能想到的最“厉害”的报复方式,就是装鬼吓人。
他记得以前听奶奶讲鬼故事,把自己吓得够呛。
他决定,就用这个法子,去吓唬苏辰和何雨水!
先吓那个看起来胆子小点的何雨水!
晚饭过后,天渐渐黑了。
棒梗偷偷从家里柜子底下,翻出他奶奶压箱底的一条洗得发白、有些破旧的床单,又摸走了家里唯一一个、电池快没电了的手电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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