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德带冒烟的!
小小年纪不学好,学人家装鬼!”
“只是被踹了一脚?
我看踹得轻了!
就该送派出所去!”
“平时偷鸡摸狗就算了,现在还搞这套!
谁家孩子这么教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压抑了一晚的惊吓和不满,此刻找到了宣泄口,纷纷指向棒梗和护着他的贾张氏。
棒梗昨晚的恶作剧,显然触及了不少人的底线,尤其是家里有女眷的。
苏辰没有立刻加入声讨,而是等众人的怒火稍微宣泄了一下,才上前一步,目光如冰,看着贾张氏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:“贾家婶子,您也听到了。
昨晚装鬼吓人,人赃俱获。
雨水昨晚被吓得脸色惨白,跑回来半天说不出话。
人吓人,吓死人。
这话不是白说的。
万一昨晚哪个胆子小的女同志,被吓得摔了、碰了,或者吓出个好歹,这责任,你们贾家负得起吗?”
何雨水也站到苏辰身边,虽然还有些后怕,但更多的是气愤。
她指着棒梗,声音清晰:“不止是我。
我昨天回来时,听到好多人在议论,都说看到了白影。
棒梗,你老实说,你到底吓了多少人?”
贾张氏被众人连番质问,尤其是苏辰那冰冷的眼神和“吓死人”、“负责任”的话,让她心里有些发虚。
但多年胡搅蛮缠养成的习惯,让她不可能轻易认输。
她眼珠一转,立刻换上一副“小孩子不懂事”的无赖嘴脸,尖声道:“干什么?
干什么?
你们这么多人,欺负一个孩子?
棒梗他才多大?
九岁的孩子!
贪玩,调皮了点,披个床单瞎闹腾,怎么了?
谁小时候不贪玩?
你们这些大人,跟个孩子较什么真?
还有没有点大人样了?
吓着?
谁被吓着了?
自己胆子小怪谁?
我孙子又没碰你们一根手指头!”
她这番强词夺理、倒打一耙的话,彻底激怒了那些被吓过的女人们。
“贪玩?
有拿装鬼吓人贪玩的吗?”
“九岁还小?
九岁就知道偷东西了!”
“贾张氏,你还要不要脸?
这么护犊子?”
“自己家孩子没教好,还有理了?”
苏辰看着贾张氏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
他不再纠缠“吓人”的具体细节,因为贾张氏肯定会胡搅蛮缠。
他直接抬手指着地上那撕破的白床单和打翻的肉,语气陡然严厉:“好,就算昨晚吓人是‘贪玩’。
那现在呢?
深更半夜,披着白床单,摸到我家门口,端走我放在外面的肉,还想溜进我家厨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