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人却听得心里发毛。
治病?
扎针?
苏辰会那么好心?
他分明是想借机折腾棒梗!
那寒光闪闪的银针,扎在身上得多疼?
而且,棒梗根本没病啊!
秦淮茹脸上的“悲伤”瞬间僵住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忙摆手:“不……不用了!
郝大夫,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。
棒梗这病……是老毛病了,不碍事的,我们……我们回去自己注意点就行,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棒梗也吓得往后缩,尖声道:“我不要扎针!
我没病!
你是庸医!
你想害我!”
“棒梗!
怎么说话呢!”
何雨水忍不住了,起身呵斥道,“苏辰哥的医术,是你能污蔑的?
昨天轧钢厂门口,多少双眼睛看着,苏辰哥用针灸把傅师傅从鬼门关拉回来!
王医生都束手无策!
你敢说苏辰哥是庸医?”
许大茂立刻抓住机会,大声帮腔:“没错!
我作证!
昨天我可是亲眼所见!
傅师傅脑袋哗哗流血,王医生都没辙了,是郝大夫几针下去,血立马止住,人也醒了!
那叫一个神!
棒梗小子,你可别不识好歹!
郝大夫肯免费给你治病,那是你天大的福分!
还挑三拣四?”
我也看见了!”
“郝大夫针灸确实厉害!”
“我那老寒腿,郝大夫扎了几次,舒服多了!”
院里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,也纷纷出声作证,力挺苏辰的医术。
苏辰故作谦虚地摆摆手:“大家过奖了,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。
棒梗这梦游症,虽然不致命,但隐患不小。
今天能‘梦游’到我家拿肉,万一哪天‘梦游’到河边,掉下去怎么办?
或者‘梦游’的时候碰倒油灯,引起火灾怎么办?
这可不是小事,关系到棒梗自身安全,也关系到咱们大院所有邻居的安全啊!
我既然看到了,就不能不管。”
他这话,把“梦游”的危害性又提升了一个等级,直接扯到了公共安全上。
许大茂最擅长火上浇油,立刻接过话头,一脸“后怕”地对周围人说:“哎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