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夏功夫,佐代子小姐。”
黑长直女警卫叫做近卫佐代子,这一周叶守进出学院时,都会经过警卫室,一来二去,至少已经混了个脸熟。
不过现在的近卫佐代子没有什么接话的闲情逸致,看着地上四人,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堪。
半晌,近卫佐代子来到如月真理亚和二阶堂纪子面前,展现了一波躬匠精神。
“非常抱歉,如月老师,是我们监管不力,竟然让这种人混进了学园。”
如月真理亚正安抚着怀中尚未冷静下来的二阶堂纪子,她并非那种擅长表达情绪的人。
面对近卫佐代子的道歉,她只是抿了抿嘴,表现出不满的神情。
近卫佐代子自知理亏,回头瞪了眼还躺在地上完全丧失行动力的四人。
“都拷上带走!”
大手一挥,近卫佐代子领着其余警卫吃力地拖起了“死猪”。
“佐代子,需要帮忙的话,吩咐一声哦。”
出门前,叶守的话适时响起,惹得近卫佐代子好一阵无语。
真肯帮忙的话,倒是早点说啊。
硬气地回了叶守一个国际通用手势,近卫佐代子一行人带着几个混混离开了叶守的视线。
教会重新恢复静谧,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只有被砸坏的长凳忠实记录下了事件,提醒着如月真理亚刚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。
如月真理亚一双美目停留在叶守身上。
“叶老师,刚才多亏你了。”
叶守作小熊摊手状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眼尖的二阶堂纪子注意到了叶守左手心的血迹。
“老师,你好像流血了!”
经二阶堂纪子的提醒,如月真理亚也马上注意到了叶守的伤口,口子略大,看起来有些瘆人。
这是为了帮助我们才受的伤。
想到这儿,如月真理亚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。
“叶老师,跟我去一趟医务室吧,我为您包扎。”
“啊,说到医务室!”
叶守一拍脑袋,想起了来教会的初衷,赶紧和如月真理亚说明日向寺真琴的情况。
“扭伤吗?我明白了,我这就去处理,那叶老师你?”
“我的话,就不去了。”
叶守拒绝了如月真理亚的同行邀请。
“我等下要出学园办点急事。”
“这样啊,对了!”
如月真理亚看向身后的二阶堂纪子。
“纪子,你记得教会里我之前有放过一个急救箱吗?”
“啊,有印象。”
“你等下去取过来,帮叶老师处理下伤口。”
“遵命!”
等二阶堂纪子拿来急救箱的时候,如月真理亚已经离开。
突然和叶守单独相处,二阶堂纪子在绑绷带的过程中频频出错,看得叶守不禁好笑。
“你很紧张?”
“啊不……额,好吧,和叶老师你在一起,确实有些紧张。”
等待二阶堂纪子帮自己缠好绷带,看对方最后还贴心的扎了个小蝴蝶结,叶守举起手晃了晃。
“这蝴蝶结,还真是……有趣。”
“是吗?”
完成包扎工作的二阶堂纪子默默坐到叶守旁边,看似盯着地面,实则眼睛一直偷瞄着叶守的动作,嘴角还露出痴笑。
刚才被人勒住脖子的瞬间,身后陌生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腥臭味,无论如何无法抗衡的蛮力,二阶堂纪子绝望到几近崩溃。
和如月真理亚一样,身为修女的她最后能想到的,只有向神明求救。
然后,叶守出现了,以压倒性的姿态将自己恐惧的存在摧毁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,不仅为修女,更为叶守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。
二阶堂纪子一时有些看痴了。
原来神明,真的能听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