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警卫室里炮火连天的同时,其他地方却有人辗转难眠。
独自一人身处教会之中的修女如月真理亚眼看四下无人,默默走进了告解厅。
跪在在冰冷坚硬的木板,如月真理亚心中默念道。
仁慈的父,请宽恕我的罪。
我本该是您最忠诚的仆人,发过贞洁愿的修女。
可是,就在今天,不久前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动摇了。
如月真理亚的记忆回到了半个小时前。
“好了,如月小姐,这下我们的工作就完成了。”
集数人之力将倒下的神像恢复原位后,一条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笑道。
“感谢您的帮助,一条先生。”
如月真理亚点头致意道。
“不客气,毕竟是叶守大人的吩咐嘛。”
一条诚热情洋溢道。
不过听到对方称呼那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叶守为大人时,如月真理亚多少感觉有些奇妙。
“一条先生对叶老师还真是……尊敬。”
“毕竟叶守大人完全不一样嘛,对我恩重如山,而且啊。”
一条诚突然羞涩地说道。
“多亏了叶守大人,我才能遇到铃菜。”
“铃菜是?”
“御子柴铃菜哦,听说本来要成为你们这儿的老师了,但因为叶守大人帮了她一个大忙,所以就听叶守大人的话,来到我们镇上了。”
说到御子柴铃菜,一条诚的话比刚才更多了。
“铃菜她啊还真是不得了,明明是个女人,但总感觉性格比男人还要坚强,一见到她,我就被深深吸引了,难不成这也在叶守大人的预料之中吗?哈哈哈!”
要是让叶守听到此刻一条诚的这番话,估计会抡对方两个大嘴巴子,叫一条诚清醒一点。
不过谁叫叶守不在呢。
“那还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,在这祝二位日后幸福美满。”
如月真理亚露出浅浅的笑容。
幸福是会传递的,看到别人幸福的笑容,总是会让自己也感到幸福。
只是面对婚嫁之事,如月真理亚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。
如果自己有恋人的话,那应该是——
不不,如月真理亚,你在想什么呢,你可是发过誓要将一生奉献给神的。
“如月小姐你怎么了?”
“不不,没事。”
如月真理亚赶忙转移话题道。
“听、听你这么一说,感觉叶老师还真是伟大呢。”
“就是说啊!”
一条诚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懂。
“简直像是神特意派到人世的天使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,一条先生,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?”
如月真理亚注意到,面前的一条诚突然像是短路了一下,一旁一条诚带来的人,也暗自偷笑起来,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“不,没什么,那个如月小姐,刚才的话,可以以后不要再讲了吗?”
一条诚微笑道。
“刚才的话是……”
如月真理亚回忆了一下,自己不过是把叶守比作了神的使者,似乎令一条先生感到不快了?
“啊,不好意思,原来一条先生是无神论者吗?”
身为当代修女,如月真理亚对于他人的信仰自由还是很尊重的。
“并非如此,我也有很纯粹的信仰。”
一条诚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