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“备车,朕要去天牢,亲自会会那个霸王项羽。”
章邯面色大变。
“陛下不可!天牢虽守卫森严,可若是那些宗师埋伏在其中,陛下一旦涉险……”
嬴政抬手打断他。
“有赵高和六剑奴在,朕还怕几个跳梁小丑不成?况且,朕若是不去,怎么知道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”
章邯还想再劝,嬴政已经走出了殿门。
天牢,地下三层。
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。火把在墙壁上摇曳,将狭长的甬道照得忽明忽暗。
嬴政走在最前面,赵高和六剑奴紧随其后。章邯带着影卫在外围警戒,严阵以待。
狱卒打开最后一道铁门,嬴政迈步走入。
牢房很大,四周是厚厚的石壁,铁栏杆足有手臂粗细。项羽被四条精铁锁链穿过琵琶骨,吊在牢房中央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听到脚步声,项羽缓缓抬起头。当他看清来人是嬴政时,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。
“嬴政!”
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却如同野兽低吼,充满了杀意。
嬴政站在牢门外,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霸王项羽,朕来看你了。”
项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锁链哗啦作响,穿过琵琶骨的铁链扯动伤口,鲜血直流。可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嬴政,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。
“你还有脸来见我?卑鄙小人,用那种下作手段暗算我!”
嬴政笑了,笑容中满是轻蔑。
“下作?两万骑兵偷袭朕的行宫,就不下作了?你们项家军所谓的英雄好汉,原来就是这种货色。”
项羽怒吼一声,拼命挣扎,锁链绷得笔直,石壁上都被扯出裂纹。
“嬴政!我早晚要亲手杀了你!”
嬴政不紧不慢地在牢房外的椅子上坐下,赵高侍立身后,六剑奴分散四周警戒。
“杀朕?就你现在这副模样,怕是连只鸡都杀不了。”
项羽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恨意。
“你少得意,我项家军百万,楚国旧部千万,终有一日会踏平咸阳,将你的头颅挂在城头!”
嬴政轻轻摇头。
“百万项家军?千万楚国旧部?项羽,你醒醒吧。你的两万骑兵已经全军覆没,你的叔父项伯被俘,你的宗师高手全部战死。现在的你,不过是朕手下的一条丧家之犬罢了。”
项羽暴怒,浑身真气疯狂涌动,宗师顶峰的气息在牢房中肆虐。锁链被震得嗡嗡作响,石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大。
“嬴政!我要你的命!”
嬴政站起身,向前走了两步,几乎贴上了铁栏杆。
“对了,有件事朕忘了告诉你。端木璎珞,现在就在阿房宫中。朕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偏殿,最华丽的服饰,最精致的膳食。”
项羽瞳孔骤缩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医家圣女,大秦胭脂榜第二十一位,果然名不虚传。肤若凝脂,貌若天仙,朕很是喜欢。”
项羽的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如血,浑身的气息狂暴到了极点。
“嬴政!你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屠尽你大秦!屠尽!”
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,更像是野兽的嘶吼。锁链被他挣得嘎吱作响,琵琶骨上的伤口撕裂开来,鲜血喷涌而出。
嬴政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又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朕不但要动她的头发,还要让她成为朕的女人。怎么,你不服?”
项羽发出一声震天怒吼,宗师顶峰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!
轰!
四条锁链同时崩断,项羽如同出笼的猛虎,一拳轰向铁栏杆!
铁栏杆在宗师顶峰的全力一击下瞬间扭曲变形,项羽的手臂穿过栏杆缝隙,五指成爪,直奔嬴政的咽喉!
……
项羽的利爪距离嬴政咽喉不过三尺!
劲风扑面,杀意凛然。嬴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一只手从侧面探出,五指如钳,死死扣住了项羽的手腕。
赵高面色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手腕一翻,一股阴柔之力涌入项羽手臂,项羽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麻痹,五指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。
“放肆。”
赵高淡淡开口,手腕一抖,将项羽的手臂震回牢房之中。项羽踉跄后退,撞在石壁上,口中鲜血狂涌。
项羽怒吼一声,想要再次冲上来,赵高已经挡在牢房门前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面前,岂容你放肆。”
嬴政抬手,示意赵高退后。
赵高迟疑片刻,还是侧身让开,却始终挡在嬴政和牢门之间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嬴政向前走了一步,隔着扭曲的铁栏杆看着项羽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