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秦皇身边高手如云，宗师顶峰不在少数。单凭我补天门，恐怕力有不逮。”
杨坚笑了，笑容中满是算计。
“所以朕不让你一个人去。朕会以你的名义，联络魔道其余七门。告诉他们，这是为天下江湖除害，为被嬴政屠戮的百家弟子报仇。正道那边，朕也会让人去吹吹风。慈航阁、天机楼，这些自诩正道的门派，未必不想看到嬴政死。”
杨柯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陛下是要借整个江湖的手，来杀嬴政？”
杨坚点头，嘴角的笑意更深。
“嬴政不死，江湖不宁。江湖不宁，朕的边疆就不得安生。这一箭双雕的好事，何乐而不为？嬴政要是死了，大秦必乱。嬴政要是没死，他跟江湖的矛盾也会彻底激化。无论哪种结果，对大隋都是好事。”
杨柯将密旨收入怀中，重重叩首。
“臣，遵旨。”
他起身离去，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。
杨坚坐在龙椅上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。
“嬴政，你忙着收服匈奴，忙着跟刘邦较劲，应该想不到，朕会在你背后捅这一刀吧。”
与此同时，匈奴王宫，偏殿。
胭脂跪在嬴政面前，面色犹豫，欲言又止。
“陛下，冒顿和四位王子的遗体……已经停放了三日。按匈奴的规矩，单于去世要举行盛大的葬礼，全族祭祀。若是迟迟不办，恐怕那些部落首领会有怨言。”
嬴政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看着她。
“葬礼？不用了。”
胭脂一愣，满脸不解。
“不用了？可是匈奴的规矩……”
嬴政摆了摆手，语气平淡。
“朕会处理他们的遗体。你只需要告诉匈奴人，冒顿和王子们的尸体在大火中烧没了，找不到了。”
胭脂瞪大了眼睛，脸上的疑惑更重。
“烧没了？陛下要……”
嬴政看着她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尸体会消失。至于是怎么消失的，你不用管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从今往后，这世上再也没有冒顿单于，也没有那四个王子。匈奴只有一个女王，就是你。”
胭脂低下头，眼中闪过深深的畏惧。她不知道嬴政要如何让尸体“消失”，但她隐约猜到，那一定不是什么体面的方式。在她看来，嬴政是要毁尸泄愤，让冒顿父子死后也不得安宁。
“胭脂明白了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额头触地，跪伏在嬴政面前。
“胭脂会告诉族人，冒顿父子的尸体在大火中化为灰烬，找不到了。”
嬴政看着她头顶那团纯白色的气运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。畏惧，有时候比恩惠更能让人忠心。
“起来吧。记住，从今日起，匈奴只有女王，没有单于。冒顿这个名字，也要从匈奴人的记忆中慢慢抹去。”
胭脂站起身来，低着头，声音轻柔而坚定。
“胭脂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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