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商秀秀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。秦皇虽然年近五旬，可传闻他服用过仙丹，容貌返老还童。若是他有儿子一直养在宫中，不为人知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她偷偷看了嬴政一眼，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这位“公子”身上的气度，不是普通皇室子弟能有的。而且李信对他恭敬得近乎敬畏，这绝不是对一般皇子的态度。
“他一定跟秦皇关系很近，说不定就是秦皇最宠爱的儿子……”
商秀秀咬了咬嘴唇，心中暗暗盘算。若是能跟他打好关系，说不定就能借机接近秦皇。法家想要在大秦立足，光靠律法是不够的，还需要秦皇的支持。
她正想着，嬴政已经转身朝酒楼外走去。千泷嫣妃和草原大力士紧随其后，十名大力士如同铁塔般护卫在四周，气势慑人。
“公子留步！”
商秀秀下意识喊了一声，追了上去。
嬴政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“有事？”
商秀秀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喊了出来。她的脸微微泛红，连忙低下头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只是想谢谢公子方才……没有让我们法家为难。”
嬴政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不必谢。你方才挺身而出，维护大秦律法，该谢的是你。”
他转身离去，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商秀秀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跳得厉害。
“他一定不是普通人……”
李巧巧凑过来，低声开口。
“商师姐，你在想什么呢？那个公子都走了。”
商秀秀回过神来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。
“巧巧，你有没有觉得，那位公子……身份不简单？”
李巧巧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不简单。能让禁军统领对他那么恭敬，肯定是大人物。”
商秀秀咬了咬嘴唇，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我猜……他可能是皇室直系子弟，说不定就是秦皇的儿子。”
李巧巧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会吧？秦皇的儿子？扶苏公子不是在边境吗？胡亥公子也不长这样啊。”
商秀秀摇了摇头。
“秦皇又不是只有那两个儿子。若是有皇子一直养在深宫，不为人知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她转身朝府邸走去，脚步轻快了许多。
“巧巧，从今天起，我们要多留意这位公子的动向。若能跟他打好关系，对法家大有好处。”
李巧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
夜色已深，街道两旁的灯笼将咸阳城照得朦胧如画。
嬴政带着千泷嫣妃和十名草原大力士穿过长街，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停下。府门上的牌匾写着“扶苏府”三个大字，门前两座石狮威风凛凛。
“到了。”
嬴政迈步走入府中，千泷嫣妃跟在身后，草原大力士留在门外警戒。
府内亭台楼阁，曲径通幽，比寻常的官邸大了数倍不止。千泷嫣妃环顾四周，眼中闪过疑惑。
“陛下，这是扶苏公子的府邸？”
嬴政点了点头，负手走在前面。
“扶苏长年在边境，这府邸空着也是空着。朕征用了，以后这里就是朕在宫外的府邸。”
千泷嫣妃微微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嬴政这是要给自己在宫外找一个据点，方便行事。
两人穿过前厅，来到后院的凉亭中坐下。月光如水，洒在亭中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银白。
“一个月后的大婚，朕已经让礼部去准备了。”
嬴政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。千泷嫣妃坐在对面，听到“大婚”二字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陛下……真的决定了吗？”
嬴政放下茶杯，看着她。
“朕说过的话，什么时候反悔过？”
千泷嫣妃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“臣妾只是觉得……太快了。”
嬴政笑了。
“快？朕倒是觉得太慢了。阴阳家在大秦的地位，也该提一提了。你嫁给朕，就是朕的人。谁要是对阴阳家有意见，就是对朕有意见。”
千泷嫣妃抬起头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感激、羞涩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