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知道了,”真理转头对乾巧说道:“快去救三原和照夫,他们被奥菲以诺盯上了,我现在马上联系小易,让他也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”乾巧立马提起旁边的箱子,就要往外面跑去,不过没跑几步就停下了,转身将真理手中的电话关上了,随即说道:“不要让你父亲等得太久,云易就由我来通知,你快好好准备吧。”
“啊,好吧,”真理看着乾巧的神情,点了点头。
“不用担心,我们会轻松解决的,我们你还不放心吗,走了,”乾巧戴上头盔,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真理透过窗户,看到乾巧远处,不由轻声呼唤起了乾巧的名字:“乾巧。”
“对了,草加不知道好没好,好了的话就让他也参加战斗好了,没好的话,就问一下他,父亲现在到哪里了。真让人羡慕啊,可以先和父亲见面呢,”真理拿出手机,拨通了草加的电话。
“喂,草加吗?”
——
木场勇治看着将铃木照夫带走的三原,不由怨怒了起来:“可恶,就差一点,差一点就可以看到你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了,”随后对旁边的奥菲以诺发号司令道:“跟上去,将那个男的干掉就行了,小孩不用管。”
“是,”那奥菲以诺点点头,向三原他们逃离的地方追去。
“快点来吧,乾巧,云易,还有Psyga,这场戏少了你们就太无趣了,”木场勇治说着,看向了远方,一阵风袭来,吹起了木场勇治的衣服,露出了里面一条黑色带金边的腰带。
另一边的云易,穿着Delta装甲站在空地上,身后一个人形生物燃烧着红色的火焰,随即身体慢慢化成了沙子掉在了地上,上面还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△符号。
没错,云易又运气爆棚地干掉了一个奥菲以诺,又吸收了一点奥菲以诺的能量。
“怎么样,这下成功的概率有多大,”云易问道。
“不足一成的概率,”云天的声音在云易脑海中响起。
“什么,才一成,不是吧,我这前前后后的少说也吸收了十几个奥菲以诺的能量了吧,怎么才一成,是不是你算错了?”听到云天口中那极低的概率,云易有些不相信。
“你是不是想的太想当然了,以为随随便便杀个怪,吸收点能量,然后你就会百分百成功?错,大错特错!为什么世界就应该以你为中心?事情就应该按照你想的那样发展?凭什么你就认为你会那么轻易地成功?就凭你遇到了轮回令?就凭你终究会成为王?成为了那十万分之一,千万分之一?”云天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生气:“你把这些个世界看成什么了?任你游玩的游乐场?还是你家的后花园,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?我们面对的是生死,生死知道吗?一个不留神,灰飞烟灭的那种,丝毫没有退路的那种。一旦死了,你以前做的那些承诺,说过的那些大话,高高在上的那些姿态,就都变成了笑话,变成了狗屁,知道什么是狗屁吗?知道吗!?”
面对云天突如其来的责骂,云易没有开口,也开不了口。仔细回想一下,云易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些太理所应当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自己好像变得有些高高在上,俯视众生的感觉,是从拥有轮回令的时候吗?见识过轮回令通天彻地之能时,确实心里面有那么一点点的,被遮掩住的那一点点侥幸,反正自己有轮回令,它一定会帮助自己,自己一定能成为强者,看,遇到云天的时候它不就出手了吗,看,它能够救沙耶的性命,那么,它一定也能够救我的性命。不过,沙耶,你好像还没有真正被救呢,想到这,云易抬手,看着自己左手上的那个受到自己呼唤而显现出来的六芒星的印记。我还真的是很天真呢,沙耶。
也许是感觉自己说得有些过分,毕竟云易也才一个刚刚成年的小伙,而且还涉世不深,云天急忙缓和了一下语气:“刚才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,该道歉的是我,是我的问题,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留存着一些侥幸,想着遇到一些难的事情就找你帮忙,或者想着轮回令会帮我,认为什么都会很轻松,什么都会被解决,一直这么依赖你们,真是抱歉,”云易诚恳地道歉着,意识凝聚,向云天深深鞠了一个躬。
云天急忙让云易站直了,欣慰地说道:“啊,你能想过来,真是太好了,成为你想的那样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,你父亲制造Delta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,而我成为王则花了将近二十年,从一开始的低声下气甚至是人人喊打的局面,一直坚持了十多年,后面才开始好转了一点,但是也不容易,我这一身的力量可以说是半个种族汇聚起来的,再加上后面的那一次寻找解救族人的方法而搭建的通道,又献祭了另外半个种族。所以,我知道,力量并不是轻易得来的,这其中伴随着的不仅仅是危险,还有死亡,甚至是信任,有些族人一直坚信着我能带他们走出那个死亡的诅咒,所以将力量托付给了我,献祭给了那个该死的祭坛。但是是非所愿,我失败了,辜负了他们的信任,”说着,云天感觉鼻子有些不舒服:“”今天我只想让你知道,变强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会坚持下去,认真对待的,”本来还有很多的话,可是云易不想再说下去了,那些承诺,还是留到以后有能力的时候再说吧。
“啊,”云天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,悬离于意识海半空的轮回令散发出了光芒,一道刻满铭文的光门成形,然后缓缓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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