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踩脸踩到了鼻子上。
苏清寒呼吸一紧,即使她再怎么冷静,面对十几把重火力,心里也生出绝望。他们只有两个人,这怎么赢?
欧阳铖停下脚步。距离秃鹫还有不到十五米的距离。
他抬起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眼神里透出怜悯。
“我没去找你,你倒是自己把脖子洗干净送过来了。”欧阳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杂乱的雨声。
秃鹫脸色一沉: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给我打烂他!”
...
话音刚落,秃鹫还没来得及退到手下身后,欧阳铖动了。
不绕路,不迂回。
就是碾压级别的暴力。
欧阳铖脚下的水泥地面碎裂。整个人当即跨越了十五米的距离,直冲秃鹫的面门。
那个端着重机枪的壮汉最先反应过来,手指扣向扳机。
枪管还没来得及转动,欧阳铖手里的军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,不偏不倚地插进了机枪抛壳窗,卡死了枪机。
紧接着,欧阳铖反手扣住壮汉的后脑,膝盖向上一抬。
“砰!”
壮汉的鼻梁骨粉碎,整个人连带着重机枪向后飞了出去,砸倒了一大片人。
“开火!开火!”秃鹫吓得后退两步,扯着嗓子大吼。
但已经晚了。
欧阳铖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他夺过一把微冲,单手持枪,在极近的距离内进行点射。
没有瞄准,全凭直觉。
每一声枪响,必定有一个杀手倒下。惨叫声、骨裂声、枪响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场血腥的交响乐。
一个拿着砍刀的杀手试图从背后偷袭林祈。欧阳铖连头都没回,一个回旋踢,直接将那人的胸骨踹得凹陷下去,鲜血狂喷。
站在后方的苏清寒彻底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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