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爷,别杀我!别杀我!”秃鹫忍着剧痛,左手死死扒着欧阳铖的鞋边缘,“我知道是谁雇的我们!只要你留我一条命......”
欧阳铖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不关心谁雇的你。”欧阳铖语气平淡,“想让苏家大小姐死的人太多了,多一个少一个,对我来说没区别。你唯一的错,是刚才话太多了。”
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,让秃鹫愣住了。他瞪大眼睛,看着欧阳铖缓缓抬起那把沾血的军刺。
不讲道理。不给机会。
这就是“夜鬼”的处事风格,能杀的,绝对不留着过夜。
“疯子......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秃鹫嘶吼,左手往腰间摸去,企图引爆藏在外套里的光荣雷。
欧阳铖眼神一冷。
没有半点迟疑。
军刺化作一道寒芒,刺穿了秃鹫的手腕,将他的左手钉在泥地上。
“啊——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欧阳铖弯下腰,从秃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震动的卫星电话。
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,只有一个红色的骷髅头标志。
欧阳铖看了一眼地上的秃鹫,又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清寒。他按下接听键,将电话放在耳边,没有出声。
...
电话那头先是传来轻微的电流声,接着,一个低沉的中男声传了过来。
“秃鹫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我听说,那只叫‘夜鬼’的小虫子也在?直接处理干净,清寒那丫头的死相弄得自然一点。苏家明天就要召开董事会,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。”
苏清寒站得不远,在寂静的厂房里,那个熟悉的声音清晰地飘进了她的耳朵。
那一刻,她的脸色煞白。
那个声音,她听了二十多年。那是她一直敬重、信任,甚至在父亲去世后将他视为家族主心骨的亲二叔——苏兆林。
原本以为只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暗杀,没想到,真正要她命的毒蛇,一直盘踞在最亲近的身边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