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懒得演戏了,一挥手。
二十几个壮汉拎着橡胶棍,满脸横肉地围了上来。
苏清寒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。
欧阳铖松开苏清寒的手,往前迈了半步,把她挡在身后。
“精神不好?”欧阳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,看都懒得多看保安队长一眼,“我觉得,你的脑子好像也不太好。”
“你他妈算哪根葱?给我打残他!女的拖走!”保安队长咆哮着,率先抡起沉重的橡胶棍,照着欧阳铖的脑袋就砸了下来。
风声呼啸。
欧阳铖根本没有躲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。
“砰!”
坚硬的橡胶棍狠狠砸在欧阳铖的左手小臂上,却发出一声砸在钢板上的钝响。欧阳铖的手臂连纹丝不动。
保安队长虎口一阵剧痛,橡胶棍差点脱手。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这他妈是人的胳膊?!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欧阳铖右手探出,一把掐住了保安队长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拔离了地面。
“咔吧。”
欧阳铖没有丝毫犹豫,大拇指精准地在保安队长的下巴上狠狠一错。下颌骨瞬间粉碎脱臼。
“呃——!”队长连惨叫都发不出,口水混着鲜血顺着嘴角狂涌。
欧阳铖手腕一抖,将他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砸进了后面冲上来的人群里,砸翻了三四个人。
之后的事情,只能叫单方面的屠戮。
欧阳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甩给身后的苏清寒。扯松了领口,一头扎进了人群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纯粹、最极致的暴力美学。
一记正蹬,最前面的壮汉胸骨碎裂,倒飞出五米远。
一记肘击,旁边的打手鼻梁塌陷,当场休克。
他夺过一根橡胶棍,在人群中犹如黑色的幽灵。每一次挥舞,必定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折声。惨叫声在大堂里此起彼伏。
旁边的几个女前台早就吓得瘫软在柜台后面,捂着嘴疯狂发抖。
太残暴了。这根本不是打架,这是单方面的碾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