锉刀与生铁摩擦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却又充满力量感的脆响。铁锈和细小的铁屑应声飘落。
就在这一瞬间,淡蓝色的光幕在林凡眼前闪烁:
【检测到钳工基础动作。天道酬勤法则运转中……】【锉削动作标准度90%,发力技巧纠正中。钳工经验+1!】
林凡眼睛一亮。果然,哪怕是最枯燥的基础练习,只要肯动手,就能实打实地转化为自己的肌肉记忆和技术经验!没有瓶颈,没有所谓的“悟性”限制!
“再来!”
林凡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,锉刀在他手中化作了残影。“哧、哧、哧”的摩擦声极有规律地在角落里响起。
【钳工经验+1】【钳工经验+2】【领悟:平面锉削技巧。经验+5】……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短短两个小时,林凡脚下已经积攒了一小滩银白色的铁屑。而台虎钳上那块原本凹凸不平、长满铁锈的废铁,此刻它的顶面竟然被硬生生锉成了一个光洁如镜的绝对平面!
【叮!钳工经验满值100/100。】【恭喜宿主,升级为:初级钳工(等同于国家认证二级钳工水平)!】
“呼——”
林凡停下手中的动作,长出一口气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感受着双臂肌肉中蕴含的对金属加工的绝对掌控力。
二级工!在这个年代,许多学徒工熬了三年才能考过一级,五年才能考上二级。而林凡,仅仅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,就跨越了别人几年的鸿沟!
就在这时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呼。
“好小子,这平面是你拿平锉硬生生推出来的?!”
林凡回头一看,不知什么时候,三车间的王主任已经背着手站在了他身后。
王主任是个退伍老兵,平时不苟言笑,最看重工人的技术。此刻,他正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台虎钳上那块光洁的铁块。
还没等林凡回话,王主任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游标卡尺,快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卡在铁块的上下两面,仔细看了一眼刻度。
“丝毫不差!表面粗糙度最少达到了Ra3.2的标准!没有一点中间凸起或者四周塌陷的毛病!”
王主任猛地抬起头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凡:“凡子,你跟我透个底。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家机修厂偷偷干过临时工?这一手平锉的功夫,没有两三年的苦练,绝对推不出这么平的板子!”
在六十年代,老工人都讲究“教会徒弟饿死师傅”,所以带徒弟都会留一手。像林凡这样第一天进厂就能展现出二级工实力的学徒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林凡早已想好了说辞,他不慌不忙地放下锉刀,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亡父的怀念。
“主任,我没干过临时工。这是我爸以前在家,用木头块当铁块,手把手教我练的。我爸说,这年头,男人必须得有一门傍身的手艺,才能不让人欺负。”
一听这话,王主任眼中闪过一丝释然,随后便是深深的惋惜和赞赏。
“老林……是个好师傅啊!可惜了。”王主任重重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,“虎父无犬子!你这手艺,在三车间当个扫地的学徒屈才了!你好好干,下个月厂里有定级考核,我做主,直接给你报个二级工考核!要是过了,你小子的工资直接翻倍,拿到三十多块!”
“谢谢王主任栽培!我一定不给三车间,不给我爸丢脸!”林凡回答得掷地有声。
周围几个原本还想使唤林凡扫地的老工人,听到王主任这话,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林凡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第一天进厂就被主任钦定下个月考二级工?这林家小子,是要一飞冲天啊!
……
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中午时分,轧钢厂第一食堂。
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打饭。傻柱今天因为腿疼,没在窗口颠勺,而是坐在后厨指挥徒弟马华干活。
第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,端着饭盒,面色阴沉地坐在角落的饭桌上。
刚才在车间水房洗手的时候,他听到了三车间的几个工人在嚼舌根。
“听说了吗?老林家那个顶岗的儿子,绝了!今天上午拿把破锉刀,硬是锉出了个二级工件!王主任当场放话,下个月让他直接考二级!”
“真的假的?林大丰这儿子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钳工了?”
这些议论,像一根根毒刺一样扎在易中海的心里。
易中海为什么能在四合院里一手遮天?除了他是一大爷,更重要的是他是厂里极其稀缺的八级钳工!他靠着这门手艺,在厂里有着极高的话语权。
他原本的计划是,让林凡当个什么都不会的苦哈哈学徒,在厂里受尽白眼,自己再以长辈的身份施舍一点小恩小惠,借机把林凡收为徒弟。这样一来,林凡为了学技术,就必须对他言听计从,甚至以后乖乖给他养老。
可现在,林凡不仅没受到毒打,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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