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她只觉得浑身一软，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季霸揽着她柔软的腰肢，一个旋身，便将她重重地按在了不远处的寒玉床上。
“啊！”
刺骨的冰寒瞬间从背部传来，让李莫愁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赤练仙子，恨尽天下负心人？”季霸俯下身
“我看，你是爱而不得，由爱生恨，扭曲成了变态吧？”
“放开我！你这个魔鬼！”李莫愁奋力挣扎，但她的力量在季霸面前，孱弱得如同婴儿。
季霸没有理会她的咒骂，而是抬起头，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小龙女。
“过来。”
小龙女顺从地走上前。
“把她这身碍事的道袍，给我脱了。”
命令冰冷而残忍。
小龙女的身体轻微地顿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在寒玉床上被死死压制，满脸屈辱与绝望的师姐。
但她没有迟疑。
抗拒的下场，是回到那个冰冷孤独的地狱。
顺从的奖赏，是留在这个温暖的港湾。
“小龙女！你疯了！我是你师姐！”李莫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，她的师妹，竟然在帮一个外人来羞辱她！
她的恨意在融化，她的理智在崩塌。
【叮！宿主强行攻略天命反派李莫愁，粉碎其道心，完成天命暴击！】
【恭喜宿主！获得万倍返还！您已完全掌握“五毒秘传”！】
季霸俯视着自己的杰作，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充斥全身。
他要的不是顺从，而是彻底的扭曲。
“起来。”季霸的命令打破了死寂。
小龙女和李莫愁的身体同时一颤，像是被设定好的傀儡，挣扎着从寒玉床上坐起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两个，互换身份。”季霸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。
他指着满脸怨毒的李莫愁：“你，是小龙女。要学她那副清冷孤傲，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脸上不许有恨，说话不许带刺。”
接着，他的手指又转向神情麻木的小龙女：“而你，是李莫愁。要学你师姐的狠辣，学她的决绝。谁若惹了你，便杀了他。谁若看你不顺，便废了他。”
这道命令，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。
李莫愁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，让她模仿小龙女？那个她嫉妒了半辈子，觉得虚伪至极的师妹？这是对她灵魂最深处的践踏！
小龙女也抬起头，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。让她学师姐的狠辣？她连杀一只闯入古墓的麻雀都会犹豫半天。
王语嫣站在一旁，手中的笔飞速记录，脸上是病态的兴奋。她低声呢喃：“通过身份置换，强行剥离固有性格认知，重塑新人格……季大哥的手段，真是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！这比任何武学秘籍都更加深奥！”
“听不懂吗？”季霸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李莫愁咬着牙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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