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，用尽全身力气，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第一条：教主季霸，为本教唯一真神，言出法随，违者神形俱灭。”
“第二条：教主所需，无论人或物，教众皆需无条件奉上。”
“第三条：废除所有旧有教规，一切以教主喜好为准则。”
她每念一条，下方教众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。
这不是规矩，这是奴役的契约。
宣告完毕，任盈盈已经浑身香汗淋漓，仿佛虚脱了一般。
季霸却很满意。
“传令下去，设宴。本座要好好庆贺一番。”
命令传下，整个黑木崖的厨房乱成一团。
很快，一场气氛诡异的盛大宴会，就在承德殿内摆开。
季霸高坐主位，左边是沉默的王语嫣，右边是冷若冰霜的小龙女。
任盈盈则跪坐在他的脚边，为他剥开葡萄，一颗颗喂进他的嘴里。
而那个曾经让江湖闻风丧胆的东方不败，就趴在不远处，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。
殿下的教众们跪坐着，山珍海味摆在面前，却无人敢动一筷。
他们战战兢兢，如坐针毡。
季霸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。他忽然捏住任盈盈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唱个曲儿助助兴。”
任盈盈的身体剧烈一颤。
“唱什么？”
“就唱那首《寡妇思春》。”
轰！
任盈盈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当着这么多昔日的下属，唱这种……这种污秽不堪的曲子？
她的尊严，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。
看着她抗拒的神情，季霸笑了。
他没有强迫，只是松开手，端起酒杯，将杯中的美酒，缓缓淋在脚边东方不败的头上。
冰凉的酒液，让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微微动了一下。
任盈盈看到了。
她也看懂了。
如果她不唱，下一个被如此对待的，就是她。
不，或许会是比这更可怕百倍的折磨。
她闭上眼，两行清泪滑落。
再睁开时，那双美丽的眸子里，只剩下一片认命的麻木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用那如黄莺出谷般动听的嗓音，在这座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，唱出了第一句歌词。
“正月里来是新春，家家户户点红灯……”
歌声婉转，词意却粗鄙入骨。
任盈盈唱着，泪水无声地流淌。
但唱着唱着，她忽然发现，当她彻底抛弃了羞耻心之后，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扭曲的快感，竟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。
她对他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……崇拜。
也就在这时，系统的提示音，在季霸脑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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