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华山脚下。
夜色如墨,将巍峨的华山轮廓勾勒成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季霸从马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任盈盈。小龙女和王语嫣则带着已经形同木偶的东方不败,隐匿在远处的阴影里,如同最忠实的影子。
空气中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冷湿气。
“主人,这里便是华山派的山门所在。”任盈盈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。
她仰头看着那条通往山顶的石阶,那里象征着正道大派的威严,曾是她父亲任我行都未能轻易踏足的地方。
但此刻,在她身前的这个男人面前,所谓的正道威严,似乎只是一个可笑的词汇。
季霸没有看山,他的视线落在了任盈盈的脸上。
那张曾经写满高傲与圣洁的脸,如今只剩下顺从与狂热。调教已经基本完成,但还差最后一步。
一个没有彻底献上一切的工具,终究是不完美的。
任盈盈感受到了他的注视,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。她知道,男人在审视她,审视她的价值。
从黑木崖到华山,一路之上,他没有再碰她一下,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。这种平静,比任何折磨都让她感到不安。
她害怕自己会像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东方不败一样,失去利用价值后,被随意丢弃。
她不能接受那样的结局。
她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噗通。
任盈盈双膝一软,在这荒郊野地的山道前,对着季霸,缓缓跪了下去。
这是她作为日月神教圣姑,作为任我行之女,最后的一丝骄傲。
现在,她要亲手将它碾碎,献给她的主人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盈盈……愿为主人献上一切。”
她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,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摆出了一个最卑微、最顺从的姿态。
季霸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抛弃尊严,献上忠诚。
很好。
他俯下身,一把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。
任盈盈发出一声惊呼,身体僵硬地落入一个温暖而霸道的怀抱。
季霸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她,转身走进了路旁一处废弃的茅屋。
轰。
茅屋的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他将任盈盈放在铺满干草的地面上,随即,高大的身影便覆盖了下来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当一切风暴平息。
任盈盈蜷缩在季霸的怀中,浑身酸软无力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会以这种方式,在这样一个地方,彻底告别自己的过去。
但奇怪的是,心中没有预想的悲伤,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。
仿佛一艘漂泊已久的小船,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。
哪怕这个港湾,是以摧毁她的一切为代价。
就在这时,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内力,从季霸的掌心渡入她的体内。
这股力量没有丝毫的侵略性,反而温和地滋养着她几近干涸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