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5点,王逸枫回到南锣鼓巷。
今天整整一个白天,他都在四九城瞎晃悠。
上午他去过黑衣蒙面人住的四合院,也去过机关大院,不过他都是假装路过,往里面瞅了一眼,见到并没有什么异常,他就离开了。
回到95号院,他在车把上挂着一只野鸡跟一只野兔,推着自行车就走进了前院。
闫阜贵见到王逸枫的车把上挂着野鸡野兔,连忙笑着迎了上来,还顺便给他抬了一下车尾。
“王逸枫,你这野鸡野兔够肥的呀,你是在那个鸽子市买的?我都好久没在鸽子市见到野鸡野兔了。”
“闫老师,这是我自己在山上打的。”王逸枫微笑着回应。
“王逸枫,你还会打猎?”闫阜贵有些诧异。
“呵呵,这都是我爸以前教我的,得嘞,闫老师,先不跟你聊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王逸枫说着,推着自行车就走向了中院。
可他推着推着,感觉无比吃力,回头一看,就见到闫阜贵拉住了他的自行车后座。
王逸枫冷冷地看着闫阜贵:“闫老抠,你什么意思?”
闫阜贵扶了扶眼睛,舔着脸道:
“呵呵,王逸枫啊,你别误会,我是想跟你商量商量,你看你这野鸡野兔不是要杀吗?我跟你说,你三大妈杀鸡杀兔子最拿手了,等你三大妈给你杀好了,你就把内脏还有鸡头鸡屁股啥的,给我就好了。”
王逸枫微微一笑,不得不说,这很闫阜贵,果然是没占到便宜,就觉得自己亏了。
不过他可不想被闫阜贵占便宜,哪怕他不吃鸡头跟鸡屁股也不行。
见到王逸枫笑了,闫阜贵满脸笑容地问:“王逸枫,你同意了?你放心……”
闫阜贵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王逸枫抬手打断。
“闫老师,你还是好好浇你的花吧,这些我家京茹都会,就不麻烦三大妈了。”
说完,王逸枫推着自行车,就走向了中院。
见到王逸枫就这样带着野鸡野兔走了,闫阜贵的心都在滴血,同时对王逸枫也生出了一丝恨意。
“王逸枫哥,你回来了?你没受伤吧?累不累呀?啊,王逸枫哥,你还打到一只野鸡跟一只野兔呀。”
王逸枫刚回到中院,秦京茹就笑着迎了上来,一上来就是一大堆问题。
“先回屋再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秦京茹一手拎着野鸡,一手拎着野兔,笑得合不拢嘴。
贾张氏坐在门口纳着鞋底,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,她对着屋里的秦淮茹说道:
“秦淮茹,刚才老娘看到王逸枫带回来一只野鸡,还有一只野兔,待会等她们做好,你就给老娘上门要肉去,这回我看秦京茹这个贱丫头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妈,我不想去,我不想看到京茹。”秦淮茹一脸委屈地说。
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,大骂道:“你不去?你敢不去,你就给老娘回乡下挑大粪去,还反了你了。”
王逸枫回到家,秦京茹就给他倒上了一杯茶,还温柔地给他捏肩捶背。
“王逸枫哥,你今天去什么地方打猎的呀?我怎么没看到你的打猎工具?”
“呃。”
“京茹,我打猎不需要工具,我都是在山上下套的,行了,这些你就不用管了,你快去把野鸡杀了吧,待会院里的人就下班了。”
王逸枫随口敷衍了一句,就把秦京茹打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