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,母亲陈凤霞已经做好了午饭,正等着王建军回来。
饭桌上,王翠翠盯着碗里的炒鸡蛋口水直流,筷子在手里捏了半天,终究没敢先动。
“妈,别等我哥了,他估计又到街上跟他那些街溜子朋友耍去,咱们先吃吧,蛋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王翠翠嘟着嘴,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。
陈凤霞急得在门口望眼欲穿,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:“建军上午才考完试,咋可能中午就去玩儿呢?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?老王又不在……”
说到这儿,陈凤霞心里咯噔一下,脑海里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,索性解了围裙打算出门找找。
要是还找不着,她就只能动员大院里的其他人帮忙一起找了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中院,王建军推着那辆快散架的自行车,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车轱辘上沾满了黄泥巴。
“建军,你咋现在才回来,担心死我了。”陈凤霞连忙小跑出去迎接,上上下下把儿子打量了个遍,确认没伤着才松了口气。
只见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两只灰色的野兔,正使劲蹬着后腿,耳朵竖得笔直,拼命试着逃蹿。
可王建军的鞋带将它们牢牢困住,挣也挣不开。
“我在路上遇到了窝野兔,就顺手掏了掏,耽误了点时间。”王建军把车停好,语气轻描淡写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王建军从肉联厂回来的路上,土路边上的草丛里忽然窸窸窣窣一阵响动,紧接着——七八只灰扑扑的野兔蹿了出来,在土路上拉出一道道烟尘!
这对于前身经常掏鸟、抓兔的街溜子来说,兔子肉也是肉!
王建军几乎下意识就扔下车,一个箭步蹿了出去。
加上系统增加的臂力,他弯腰捡起几块石头,手腕一甩,石头带着风声砸出去——两只跑在后面的野兔应声翻滚,后腿抽搐了两下就晕了过去。
这还没完!
等他靠近捡兔子的时候,拨开齐腰的杂草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居然是一处极为庞大的兔子窝,周围的地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兔窟,大大小小的洞口少说十几个!
粗略估计,此地起码有至少二三十只兔子起步!
王建军没有鲁莽地动手,而是默默记下了这处地点,打算等带好工具、做好准备再来。
“好可爱的兔兔!”王翠翠听见声响从屋子里跑出来,小辫子一翘一翘的。
小孩子立马就被两只毛茸茸的灰兔子吸引了注意力,蹲在地上,随手从墙缝里拔了根草就开始逗它们玩,嘴里还学着兔子吧唧嘴。
“考试考得怎么样了?有没有把握?”陈凤霞见儿子无恙,终于问出了她最担忧的事情,眼神里满是期盼。
“轻轻松松,你儿子我这么牛,小小考试哪里能难得倒我。”王建军把车梯子踢好,洗了把手,“过几天应该就会公布名单。”
闻言,陈凤霞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!
她二十岁的街溜子儿子,终于要有份正式工作了!
就算王老汉不在,她们这个家也不会因此饿肚子。
正所谓:“白大褂,红旗飘,四个轮一把刀。”
“嫁汉要嫁肉联郎,天天荤腥不断肠。”
“案板底下油汪汪,学徒三年不慌粮。”
“一进信箱厂,二进肉联厂。”
在五十年代的计划经济时期,肉联厂因提供稳定供应肉食的“硬福利”,成为令人艳羡的“金饭碗”。
尤其是在媒婆为主导的婚恋市场上,肉联厂的工人甚至比轧钢厂的工人都要吃香!
饭桌上,陈凤霞夹了块鸡蛋放到王建军碗里,压低声音说道:“建军,你也不小了,该成家立业了。趁着马上有稳定工作,明儿的相亲会你可千万不能错过!”
“妈跟秦家村的媒婆都说好了,她说有位叫秦淮茹的姑娘特别水灵,胸大屁股圆,一看就是好生养的。明天你可得把握住机会!”
明天就是相亲大会了,时间过得可真快。
王建军扒了口饭,点点头:“行,妈,咱们明天就去看看,凑凑热闹。”
“什么叫凑热闹!”陈凤霞筷子一放,眼睛一瞪,“明天贾家的贾东旭也去,你可不能灭了威风!贾张氏那张嘴你是知道的,要是让她逮着机会踩咱们家,她能在大院里念叨一整年!”
这些年,王家和贾家的暗地里的斗争和较量就没有停过。从分柴火到占院子,从抢水龙头到争公厕,两家见面都是皮笑肉不笑。
“知道了妈,我先去午睡会儿。”王建军搁下碗筷,抹了把嘴。
吃饱喝足后,王建军躺到炕上,闭上了眼睛,心里默念一声:抽奖。
1000点经验值下去,说不肉疼都是假的!
【消耗1000点经验值,剩余200点,正在进行黄金级抽奖!】
【叮!恭喜宿主获得长宽高各10米的体内空间——空间内物品永久保鲜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