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冷的冬天,吃上一锅酸菜辣兔别提多畅快!
木锅盖掀开的瞬间,白色的蒸汽猛地涌上房梁,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香气之中。
吃饱喝足后,已然来到了晚上。
窗外的北风呜呜地刮着,拍打着糊了黄纸的窗棂。
王建军二人在简单的洗漱擦拭干净身子后,齐齐躺到了炕上。
炕烧得滚烫,被褥是新弹的棉花,蓬松柔软,还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。
盖着被子的王建军莫名感到一股燥热,翻来覆去。
棉被被他掀开又盖上,盖上又掀开。
身旁的秀芝也注意到了这点,她轻声询问:“怎么了不舒服?”
声音软糯,带着川地姑娘特有的尾音。
“没有,晚上吃了几个兔腰子,邪火乱窜,我平静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二人虽然躺在同一个炕上,王建军却没有想有任何强制圆房的想法,这玩意强扭的瓜不甜。
只有夫妻双方都愿意,做起来才会舒畅。
听到这话的秀芝脸上迅速蹿上一抹红润,她咬咬嘴唇,贝齿在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。
回想起昨夜,王建军也是这般老实,没有动她。
突然,不好的想法涌现。
她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这次,王建军反应很快,听到身后没有声音就立刻转过身来。
京城冬季月亮格外亮,明晃晃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秀芝的脸蛋上,像铺了一层银霜。
那滴眼泪如同清澈透明的宝石般,悄悄滑落,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王建军轻柔地为其擦拭泪珠:“怎么又掉小珍珠了,谁欺负你?我帮你揍她!”
他的拇指指腹粗糙,却格外温柔。
面对温柔的抚摸,秀芝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王大哥,你……你是不是嫌弃我长的丑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惶恐。
“额……”
王建军心中产生过无数个花言巧语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那些油腔滑调到了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不嫌弃,秀芝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一字一顿。
说罢,王建军便将其一把拥入怀中。
秀芝的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又软了下来,像一块被暖化的糖。
贴紧后,胸前居然传来了强烈的柔软触感,将衣服褪却,方才见识到隐藏的汹涌。
这里也藏着两个大货啊!
欣喜之余,二人开始了结婚的首次恩爱合体。
月光悄悄移到了窗角,似乎也不忍打扰这一室的春意。
三日过后。
大清早。
“哈~”
王建军打了个哈欠,精神奕奕地拿着搪瓷杯牙刷洗脸巾,出门准备洗漱。
他的脚步轻快,脸色红润,整个人像是被雨露浇灌过的庄稼,挺拔又精神。
搪瓷杯上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红字,杯壁磕掉了好几块瓷,露出里面黑色的铁胎。
炕上的秀芝还沉浸在梦乡之中,这几日晚上的劳作让其疲惫不堪。
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恬静的睡颜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刚穿过月亮门,就看到中院的水池子里秦淮如这个洗衣鸡在清洗床单衣物。
大冬天的洗床单,傻瓜都知道他们晚上在做什么。
秦淮茹穿着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袄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的手臂被冷水冻得通红。她弯着腰,用力搓揉着手中的床单,白色的泡沫在指缝间翻滚。
贾家的窗台上,一双吊眉老眼死死地盯着秦淮如,眼眸里满是怨恨。
贾张氏那叫一个恨啊!
娶了这么个儿媳妇回家,每天晚上折腾贾东旭不睡觉,他早上上班都起不来!
那狐媚子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!
再这么下去,自己的儿子都要快给这狐狸精给榨干不可!
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,嗑一颗,瞪一眼,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。
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看到王建军来了,自觉让出位置。
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,心中腹诽道:“这没有工作的街溜子,也早起真是稀罕!
而且春光满面,真是稀奇!”
王建军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自来水冲进搪瓷杯,他舀了半杯,开始刷牙。
几分钟后,一脸肾虚模样的贾东旭也起身出门洗漱,走三步晃两步,脚步虚浮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他身上的蓝色工服皱皱巴巴,扣子都扣错了一颗,领口歪歪斜斜。
很快,他就注意到了神采奕奕,红光满面的王建军!
相比较之下,他面颊无肉,挂着一对黑眼圈,眼窝深陷,走来路来都打踉跄,活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“贾东旭,你这小身板也不行啊!”
王建军见状笑出了声,牙膏沫子喷了一地。
相传,媳妇有两种类型,一种是同床后阴阳调和,男方精神饱满的旺夫型。
另一种则是同床完之后,男方阳气耗尽,女方精神奕奕的欲女型。
不用看都知道,自己遇到的秀芝便是万中无一的旺夫型。
而倒霉蛋贾东旭,可就惨喽……
他每晚阳气耗尽,怪不得英年早逝,原来问题都出在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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