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哼着小曲儿,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。
至于傻柱以及大院里的其他人,自然会有易中海和贾张氏通知,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。
……
时间如炬,悄无声息地就到了晚上。
大院里忙得如火如荼。
傻柱作为酒席的主厨,架了口露天大铁锅,便开始忙活起来。
铁锅架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,底下柴火烧得噼里啪啦直响,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。
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白围裙,手里的锅铲上下翻飞,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,引得几个半大小子围在旁边看得入迷。
其他人也在互帮互助,摆出自家的桌椅板凳准备吃席。
长条凳、方桌、圆桌,各式各样的家具从各家各户搬出来,在大院中央拼出了长长的一溜。
其中最开心的要数王翠翠这类的小朋友,吃酒席意味着她可以吃到好吃的。
她扎着两个羊角辫,在桌子间跑来跑去,鼻子使劲嗅着空气中的肉香味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王家老小都落座之后,王翠翠闻着香味乐道:“哥,你啥时候也摆酒席?”
“翠翠,你咋如此馋嘴,咱们可是普通人家,要摆也摆不了几桌。”
陈凤霞在旁边教训,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。
在50年代初,只要家里有条件结婚都会办酒席,只有少部分家庭贫困的才会发喜糖,知会一声,等50年末物资匮乏才开始全部流行发喜糖,省钱省物资简单办一办。
贾东旭此举不过是想向院子里大家炫耀,冲冲面子,证明自个比王建军优秀!
“妈咱们不急,以后我们办一场更大的!
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过来!”
王建军吃着桌上的花生米,笑道,手指捏着花生米往嘴里一丢,咯嘣脆。
“没必要,咱们省下这笔钱可以吃好几顿肉呢。”媳妇秀芝也选择站在了陈凤霞这边,声音轻柔却坚定。
吃肉?
或许对其他人来说,这是件很奢侈的事情。
但是对王建军来说并不是。
等入职肉联厂,他就可以用职工折扣来购买猪肉,猪肉根本不缺。
加上体内的空间还养有芦丁鸡和兔子。
抓兔子那天,王建军可看清楚了。
其中好几只母兔子的肚子都鼓鼓囊囊,应该是怀了兔宝宝!
等到它们都开始生长发育,鸡肉和兔肉也不缺!
届时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!
并且,还可以提前为以后得自然灾害时期囤积物资,到时候四合院里的众禽为了一两肉都开始疯狂争抢的时候。
王建军美滋滋地让全家老小吃喝不愁,那不香吗?
“好了,不说了,听我的。”
没多久,随着一盘盘精致的菜端上菜桌,酒席也就正式开始。
红烧肉泛着琥珀色的光泽,四喜丸子个头饱满,糖醋排骨裹着晶亮的糖衣,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,香味在大院里弥漫开来。
王建军坐在下边像看猴一样,看着台上的贾东旭和易中海表演。
易中海不愧是大院里的道德典范,说的话都是格外有水平。他站在正中间,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:
“大院里的各位,今天是我徒弟东旭的酒席,我这个做师傅的很欣慰,他可以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,来让我们给这对新人献上最真挚的祝贺!”
哗啦啦!
掌声迭起,碗筷碰撞声夹杂其中。
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吃席的笑容,筷子已经蠢蠢欲动。
轮到贾东旭发言的时候,他就已经情不自禁地走到了王建军身边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酒,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笑意。
“承蒙各位的关照,我今天能有这份工作全靠当年王建军同志的成全,没有他,我恐怕也没有今天,在此我要向他表示我最真挚的谢意。”
贾东旭这番话,话里话外都带着讽刺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。
“我也希望王建军同志可以重新振作起来,找到工作,将来也能办一场盛大的酒席,最好能够超过我……”
他的尾音拖得很长,眼神在王建军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。
场下的大院群众们,也纷纷传来交头接耳。
他们都知晓当年的情况。
两人同时参加轧钢厂学徒考核,王建军没有通过,反而是普普通通的贾东旭成功入职。
就在贾东旭洋洋得意之时,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去——
大院里闯进来一位邮差,他正巧赶着来送下班前的最后一趟信件。
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制服,肩膀上斜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赶了不少路。
他拿着信件,高声吆喝道:
“哪位是王建军同志,有你的信件,是京城肉联厂寄过来的。”
声音洪亮,在嘈杂的酒席现场格外清晰。
闻言,王建军嘴角微掀,手指轻轻摩挲着桌沿。
看来是考核的结果出来了!
顿时,整个大院的人都被那名邮差吸引了目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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