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扎营时，自来也坐在篝火旁，看着不远处的一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纲手坐在林深身边，正在给他讲解查克拉的性质变化。她一边说，一边用手在林深的手臂上比划，几乎整个人都要贴上去。
“这里，多感受一下查克拉通过时的感觉。”她握着林深的手，引导他的查克拉运转。
林深认真听着，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。
自来也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。
他认识纲手几十年了，从没见过她对哪个弟子这样过。
静音跟了她那么多年，基本是放养状态，能学多少全靠静音自己领悟。怎么到了这小子这里，就变成手把手、寸步不离了？
“咳。”自来也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走过去。
“纲手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纲手头也不抬:“说。”
“单独说。”
纲手这才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深。
“林深，继续练习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林深点点头:“好的老师。”
纲手跟着自来也走到一旁。
“什么事？”她问。
自来也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你对那个小子，是不是有点太...亲密了？”
纲手挑眉: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...”自来也挠挠头，“你教静音的时候，可没这么...手把手。而且你们那个距离，是不是有点太近了？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...”
纲手看着他，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自来也，你在教我做事？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...”
“觉得什么？”纲手打断他，“觉得我纲手做事需要你来指点？还是觉得我应该按照你的标准来教导弟子？”
自来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教他怎么教，是我的事。”纲手冷冷道，“你一个外人，少管闲事。”
“外人”两个字像一根刺，扎进自来也心里。
他看着纲手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从见到林深开始，纲手看他的眼神，好像就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，那种不再有半分波澜的目光
以前纲手对他虽然也经常拳脚相加，但那是战友间的打闹，是多年老友的默契。但现在，那种默契好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纯粹的冷淡。
“我...”自来也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纲手已经转身往回走了。
自来也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就在这时，鸣人突然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。
“好色仙人！快来看！我学会螺旋丸了！”
两个鸣人一边跑一边伸出手，掌心凝聚出一个旋转的查克拉球——确实是螺旋丸。
自来也被打断思绪，看向鸣人，眼中闪过欣慰。
“不错嘛，有进步。”
鸣人得意洋洋:“那当然！我可是天才！”
他跑到纲手面前，仰着头:“喂，老太婆！按照赌约，你该把项链给我了！”
纲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冷笑一声。
“你那是螺旋丸？”
“当然！”
“靠影分身辅助完成的，也算？”
鸣人愣住了。
纲手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笨蛋，螺旋丸的精髓在于单手凝聚查克拉，不需要结印。你用影分身帮忙作弊，以为我看不出来？”
鸣人捂着额头，一脸不服:“但是...但是我确实使出来了啊！”
“那不算。”纲手转身就走，“等你什么时候能单手使出来，再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