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林深的房间。
他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练习查克拉运转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纲手的声音。
林深连忙起身开门,纲手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两壶酒。
“老师?”林深愣了一下,“这么晚了...”
“睡不着,找你喝酒。”纲手径直走进房间,在矮桌旁坐下,“关门。”
林深乖乖关上门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老师,昨晚不是刚喝过...”他小声抗议。
“昨晚是昨晚,今天是今天。”纲手打开酒壶,给他倒了一杯,“怎么,不想陪老师喝酒?”
林深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端起酒杯。
“就一杯...”
纲手没理他,自顾自地喝着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纲手突然开口:“林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觉得...我老吗?”
林深愣住了,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。
“老师怎么会老?”他下意识回答,“您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。”
纲手看着他,眼神幽深:“我说的是真实年龄。”
林深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纲手的真实年龄——五十三岁。但他也知道,这个女人经历了太多太多,那些伤痛和苦难,远比年龄本身更沉重。
“老师。”他认真地开口,“年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您是谁,您对我有多好。”
纲手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一颤。
这小子...怎么突然说这种话?
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“喝酒。”她又给林深倒上。
两杯下去,林深又开始晕了。
“老师...我真的不行了...”他含糊地说着,眼皮越来越重。
纲手没有停,继续给他倒。
第三杯下肚,林深彻底倒在了榻榻米上。
纲手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起身,在林深身边躺下,然后轻轻把他拉进怀里。
林深的头靠在她的胸口,那对惊人的柔软贴着他的脸颊。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,然后整个人安静下来,呼吸渐渐平稳。
纲手低头看着他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睫毛很长,嘴唇微微张开,睡颜像个孩子。
林深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往她怀里蹭了蹭。
纲手轻笑一声,把他搂得更紧了些。
那股温热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,滋养着每一个细胞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查克拉在提升,身体在变得更年轻,连心态都在慢慢改变。
“等你看到真实的我...”她轻声说,“还会像现在这样,乖乖躺在我怀里吗?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和窗外渐渐西沉的月光。
第二天清晨。
林深是被一阵柔软触感唤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,和那对近在咫尺的——
林深的脑子瞬间清醒。
他整个人被纲手抱在怀里,脸正对着她的胸口。她的衣襟散开了大半,那对惊人的柔软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林深瞪大眼睛,呼吸都停滞了。
好大。
好白。
好
他的男性本能疯狂叫嚣着,让他伸手去摸。手掌悬在半空,颤抖着,犹豫着——
不行。她是老师。她只是喝多了。不能趁人之危。
但又想:她抱着我睡的,是不是说明她不介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