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医书,刚翻了两页——
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。
林深一怔,抬起头。
院子里,围墙上,站满了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。
一个领头的走进来,声音冰冷。
“团藏大人要见你,跟我们走。”
林深愣了一秒,然后干脆地举起双手。
他就学会了三身术和治愈术,体术也刚入门。这种局面,反抗个屁。
他觉得团藏不太可能杀他,更可能是拿他来威胁纲手。短时间内,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
林深心里快速分析着,表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。
“别、别动手,我跟你们走。”
根部忍者没有多说,直接给他戴上眼罩,带离了千手族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眼罩被取下。
林深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地下空间。周围全是岩石,空气阴冷潮湿。
面前,一个独眼老头坐在椅子上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志村团藏。
林深心中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您就是团藏长老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找我有什么事?我实力很弱,恐怕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团藏没有说话,只是上下打量着他。
查克拉少得可怜,只会三身术和一个治愈术,体术也很一般。
也就跟忍校刚毕业的学生差不多。考虑到林深都没系统地学习过忍校知识,恐怕比刚毕业的忍校生还弱。
正常情况下,团藏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。
但也正因如此,团藏才更加好奇,更加感兴趣。
他淡淡开口。
“自来也传信给我,让我调查你。”
林深愣住了。
自来也?
那个被他气得离开木叶的自来也?那个临走时落寞的背影——
居然暗中传信给团藏?
林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果然,穿越前网络上一些说法没错,自来也本质上就很虚伪。只是死得够壮烈,才没有多少人去细究他的行为有多抽象。
他教了鸣人妙木山通灵术、仙术和螺旋丸,却对幼年的鸣人不闻不问。是因为水门才去教授鸣人的?未必。更像是因为见长大后的鸣人没有因为九尾而失控,为了木叶的利益才那么做。
至于水门和长门前后两代所谓的“命运之子”——恐怕只是自来也用来逃避的借口。
而现在,他居然传信给团藏?
林深想不通,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团藏接下来的话。
“自来也和我井水不犯河水,他突然传信让我调查你,你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。”团藏盯着他,“老实交代吧。”
林深一脸懵。
“我有什么特殊之处?我自己怎么不知道?”
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穿越者的身份?不可能暴露。和纲手的关系?团藏应该不知道。体质的秘密?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可团藏显然不这么想。
他皱起眉头,认为林深在嘴硬。
“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。”团藏失去耐心,对着一旁的根部忍者吩咐道,“甲,把他带下去好好拷问。如果不肯交代,不用考虑他的性命。”
在团藏看来,林深要是真有特殊之处也就罢了。要是真的只是个废物,死了也就死了。
纲手不至于为了一个废物跟他翻脸。大不了割让一些利益出去,平息她的怒火。
还能顺便离间一下纲手和自来也的关系——如果林深真是废物,那自来也为什么要传信调查?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一举多得。
林深脸色白了。
拷问?
他一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扛得住根部的拷问?
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总不能让他主动暴露自己和纲手的亲密关系吧?
那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,就被林深否定了。
不能。
他不能背叛纲手。
那些亲密的夜晚,那些温柔的服侍,纲手对他的好——他不能让这些成为别人威胁她的把柄。
至于会死的话……
林深深吸一口气,心里突然平静下来。
穿越一场,得到了纲手和静音的青睐,享受了一个月的温柔。值了。
死就死吧。
他没有反抗,任由那个叫“甲”的根部忍者走过来,准备带他离开。
就在这时——
轰!
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头顶传来。
团藏猛地站起,脸色大变。
轰!第二声。
轰!第三声。
头顶的天花板被开了个大洞,碎石崩飞,烟尘弥漫。
一个身影从洞口落下,稳稳站在林深面前。
金色的长发,火影袍,还有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。
纲手。
她看向团藏,眼神冰冷彻骨。
“团藏——!”
“你找死!”
林深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,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
她来了。
她来救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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