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维莉亚猛然转身，看向林深。
那个少年正低着头，闭着眼睛，耳朵还是红的。
直觉告诉她，自己的变化一定是因为他。
一定是。
那些接触——十七层的手指触碰、搀扶时的肌肤相贴——那股暖流，那些消散的疲劳，恢复的魔力……
一切都有了解释。
里维莉雅看向洛基。
洛基依旧笑眯眯的，但她用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，轻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时机合适的时候，会告诉你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里维莉雅沉默了一瞬，点了点头。
她心不在焉地将衣服披上，站起身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嗯。”洛基点头。
里维莉雅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上，犹豫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深还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。
不知道是不舍还是什么，总之半天迈不出去脚步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林深等了很久，确认没有听到任何穿衣的动静，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里维莉雅大人走了？”他问。
“走了。”洛基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林深转过头——
然后整个人再次僵住。
里维莉雅确实走了。
但她走之前，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好——至少不是全部穿好。
那光洁的上身，正面正对着他。
白皙的肌肤，纤细的腰肢，还有那被双臂遮挡却依然能看出丰满轮廓的——
林深懵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！！！”他猛地转回头，“我、我以为里维莉雅大人已经穿好衣服了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里维莉雅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上衣确实还没系好，当时自己心不在焉，只是披在了身上。
但看着林深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墙里的模样，她完全生气不起来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安慰的意味，“是我不小心。不是你的错。”
林深僵在那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里维莉雅不紧不慢地系好衣襟，走到门口。
离开之前，她又回头看了林深一眼。
少年的背影僵硬得像个木桩，脸色红得几乎要冒烟。
里维莉雅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，然后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后，洛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你这反应也太好笑了吧？”
林深转过身，脸上的红晕还没退：“洛基大人！”
“叫我洛基就行，加什么大人。”洛基摆摆手，还在笑，“送上门的福利都不要？”
林深无语：“里维莉雅大人又不是自愿的，有什么意义？”
洛基眼睛一亮。
“那如果她是自愿的——”她凑近了一些，“你就愿意看了？”
林深更无语了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洛基大人，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？”
洛基收敛了笑意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哦，对。”她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最近眷族没有招人的计划，所以没收拾出空房间给你住。今晚你就住这儿吧。”
林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