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能力有负面效果。他自己的成长速率会变慢——只有普通人水平。”
蒂奥娜愣住了：“那他不是……”
“在牺牲自己，成就别人。”洛基接过她的话，“他所有的好处都给了别人，自己什么都没留下。甚至，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蕾菲亚的眼眶红了。
蒂奥涅的手指攥紧了。
伯特的眉头皱得很深。
艾丝低下头，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里维莉雅闭上眼睛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与心疼。
那个少年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，不知道自己在付出什么，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变强，想要找到回去的路。
芬恩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开口。
“眷族什么都不缺，就是缺时间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既然他成长速率慢，那就用资源砸。最好的装备，最好的训练，最好的魔药——能给的，全都给。”
“同意。”格瑞斯点头。
“同意。”里维莉雅说。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洛基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不能让他暴露在其他人面前。至少在眷族成长起来之前不行。”
“芙蕾雅。”芬恩说。
“对。”洛基点头，“一旦让芙蕾雅见到他，她的‘眼’一定会看出异常。到时候，整个欧拉丽都会知道。”
芬恩沉思片刻，开始做出安排。
“第一，除了睡觉时间，其他时候都要有人跟着林深。陪他训练，陪他下地下城。全程护航，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第二，动用眷族所有资源，倾力培养他。装备、魔药、道具——能给的都给他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芬恩看向洛基，“装备的事，需要拜托赫菲斯托丝。”
洛基点头：“我会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第四，从今天起，盯紧芙蕾雅眷族的动向。尤其是芙蕾雅本人。一旦她有离开眷族据点的迹象，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洛基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那孩子值得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他值得被好好对待。不是因为他能给我们什么，而是因为他自己。”
里维莉雅抬起头，看着洛基。
那个总是嬉皮笑脸、没个正形的神明，此刻脸上的表情，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从今天起，”洛基说，“林深就是我们眷族最重要的宝物。保护好他，培养好他，让他变强——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。”
“明白！”蒂奥娜第一个响应。
“明白。”蒂奥涅跟着点头。
蕾菲亚用力点头。
里维莉雅微微颔首。
艾丝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伯特“啧”了一声，但没有反对。
芬恩和格瑞斯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。
会议结束。
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。
里维莉雅走在最后面，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洛基。
洛基正站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洛基。”里维莉雅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他值得被好好对待——不是因为能力，而是因为他自己。”
洛基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里维莉雅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轻声说：“我同意。”
她推门走了出去。
洛基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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