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区长对我的事很了解？”她的语气重新变得警惕。
“不算了解，只是听说过。”
孙连城笑了笑：“苏总别紧张，我今天来不是谈公事的。就是想交个朋友。”
苏明玉的眼神中，闪过一丝不屑。
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她见过太多官员，打着“交朋友”的旗号，来要好处。
那些人的嘴脸，她再熟悉不过。
“孙区长，有话直说吧。”
她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孙连城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竹林。
“苏总，你觉得山水集团这个项目，能做成吗？”
苏明玉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山水集团的项目审批有问题，设计也有问题，施工更有问题。”
孙连城转过身，直视苏明玉的眼睛：“这样的项目，做出来也是个烂尾工程。你确定要跟这样的公司合作？”
苏明玉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当然知道，山水集团有问题。
那个项目的设计方案，有一半是在打擦边球，还有三分之一根本不合规。
但这是她工作室成立以来，接到的最大的单子。
如果放弃，工作室的现金流，会出大问题。
“孙区长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我想说的是，山水集团的项目迟早会出问题。到时候所有参与的人都会被牵连。”
孙连城走回座位坐下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苏总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苏明玉沉默了很久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，能听到墙上的钟表滴答声。
“你是区长，应该支持区里的项目才对。怎么反而劝我不要参与？”
她盯着孙连城，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：“这不合常理。”
“合不合常理不重要，合不合法律才重要。”孙连城淡淡地说，“丁市长让我支持山水集团的项目，但我是光明区的区长，要对光明区的老百姓负责。一个违规的项目，就算赚再多钱，我也不支持。”
苏明玉的眼神变了，从警惕变成了审视。
“你是在跟丁市长对着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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