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孙连城约了苏明玉在老地方见面。
“这是山水集团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。”
孙连城把U盘递给苏明玉：“包括丁义珍、赵瑞龙、还有祁同伟的。这些东西，足够让整个山水集团翻个底朝天。”
苏明玉接过U盘，手微微发抖。
“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？”
她看着孙连城，目光里有震惊，有敬佩，还有一丝恐惧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
孙连城看着她：“重要的是，把这些东西交给沙瑞金。只有他，能处理这件事。记住，只能交给他本人。”
苏明玉深吸一口气，把U盘收好。
“你放心，我会亲手交到他手里。就算拼了这条命，我也会交到他手里。”
孙连城点点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山水集团的高小琴，在这件事上帮了我。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
“你想保她？”
“不是保她，是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孙连城想了想：“她手里的东西，足够让她进去坐很多年。但如果她愿意当污点证人，也许可以从轻处理。”
苏明玉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孙连城，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你明明是在做一件大事，却总是想着给别人留余地。”苏明玉的语气有些复杂，“这样会吃亏的。”
“吃不吃亏，以后再说。”孙连城笑了笑，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光明区的事，还有很多等着我们去做。”
苏明玉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突然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“孙连城。”
“嗯？”
“活着。”
说完，她推门离开。
孙连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消失在晨光中。
【系统提示：苏明玉好感度+10，当前好感度：100/100（满值）】
【提示：苏明玉对宿主的情感已达到最高等级：“生死相许”】
……
三天后，省纪委的人再次找到了孙连城。
这一次，带队的是沙瑞金本人。
“孙连城同志，有人举报说，你手里有一些关于山水集团的材料。”
沙瑞金坐在他对面，表情严肃，但目光里有审视，也有期待：“这些东西，你能交出来吗？”
孙连城沉默了几秒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沙书记，这些东西，我本来打算亲手交给您的。”
沙瑞金接过文件袋，打开看了看。
他看了很久。
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，像是在读一份重要的判决书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翻纸的声音。
十几分钟后，沙瑞金抬起头，看着孙连城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有震惊，有欣赏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这些东西，你是怎么拿到的？”
“有些是区里的审批文件，有些是山水集团的内部资料。”
孙连城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：“至于来源，恕我不能透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