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还指着傻柱接济家里呢,不能光看着不管。可又怕挨揍,只好站在门口动动嘴皮子,脚下跟钉了钉子似的,一步都不往前迈。
“切——”李开文瞥了她们一眼,把自行车扶起来,“咔嚓”一声点了根烟,“傻柱打许大茂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?这会儿跑出来充好人了?不嫌臊得慌?”
他吐了口烟,斜眼看着秦淮茹:“还是说你也聋了?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——贾家没人了啊?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秦淮茹。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动了动,愣是没接上话,扭头就缩回屋里去了。
李开文“滋啦”一声又点了根烟递给谭虎,两个人就这么叼着烟,看着许大茂跟傻柱在地上滚成一团。
“啧,真菜。”谭虎吐了个烟圈,满脸嫌弃,“傻柱都被打得喘不上气了,他还能让人拽地上去?”
“文子,他好像又不行了。”他拿烟头点了点。
果然,许大茂又被傻柱翻过身来骑住了,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下砸。
许大茂一只手护着脸,另一只手拼命往这边伸:“文子!文子!接力!接力!”
那模样,跟游泳接力赛接棒似的。
李开文伸手拦住要上前的谭虎,无奈地摇了摇头,往前迈了两步,准备给傻柱来一脚狠的。
“李开文!”傻柱听见脚步声,条件反射般从许大茂身上蹿起来,连退两步,攥着拳头弓着腰,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,“有本事你别偷袭!”
“吁——”
周围看热闹的憋不住笑,嘘声一片。
谁能想到啊,号称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、四合院第一战神的傻柱,被李开文和谭虎两个人吓得草木皆兵,连步子都不敢往前迈了。
“行。”李开文把烟叼在嘴角,“单挑,就咱俩。虎子和许大茂都不上手。”
他本来想脱了棉衣耍个帅,可一瞅见傻柱那两只黑黢黢油乎乎的爪子,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,反而把棉衣往紧了裹裹。
外套脏了,拿湿布擦擦还能穿。
可里头那件涤棉卡其的确良衬衣要是被这双爪子印上几个黑手印,那可就亏大发了——这大冷天的洗衣服费劲不说,万一洗不掉,明年夏天都没法穿了。
“傻柱!”许大茂又从地上爬起来了,抹了把嘴角的血,蹿到李开文身后,探出脑袋叫嚣,“你不会是怕了吧?哈哈!文子,揍他!揍他!”
谭虎见傻柱光攥拳头不说话,也上前一步,把外套一脱往旁边一扔,露出里面一件麻布褂子和一身精壮的腱子肉,冲傻柱一扬下巴:“傻柱,我跟你打。别说我欺负你,让你先动手。”
两个人争着抢着要跟自己单挑,傻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攥着拳头站在原地,嘴唇抿得死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门儿清。
李开文一米七八的个头,从小不愁吃喝,营养足得很,身板一直壮实。刚才挨的那几脚他就试出来了,这小子看着是个读书的,力气可一点不比他小。
至于谭虎?那就更不用提了。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干苦力的窝脖儿,力气只大不小。
刚才那一记过肩摔摔得他差点背过气去,到现在后脊梁还跟要裂了似的,喘气都费劲。
现在这情况,真要打起来,那不是送上门让人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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