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
前院的周凯旋跟着附和:
“文子这孩子学习一直好,打小规规矩矩的。刚才那话,我听着也没啥问题啊。”
“就是。”
中院穿堂屋的孙建国一家也点了点头:
“我看是他们自己想歪了。文子又不是傻柱,哪能瞎说什么荤段子膈应人?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几个邻居都忍不住闷笑出声。
阎埠贵这一“仗义执言”开了头,前院后院不少人家都跟着回想起来——李开文这些年确实没得说,人缘好,嘴也正派。这会儿又嚷嚷着要找公安和保卫员来评理,再加上他那张天生就正派的脸,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跟傻柱一样,满嘴跑火车的混不吝。
“老嫂子。”
易中海见风向不对,赶紧凑到贾张氏跟前,压低声音问:
“刚才他说的话,你确定是在编排你家淮如?”
他压根不信贾张氏和秦淮茹会无缘无故闹这一出,可眼下邻居们都倒向了李开文,他一时也摸不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真的!”
贾张氏急得直比划:
“东旭他师父,你是没听见——他说话那语气、那声调、那眼神,明摆着就是说淮如跟傻柱有什么!”
她说着还学起了李开文当时的模样,歪着嘴、斜着眼,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学了两句,倒真有几分神似。
“师父……”
秦淮茹低着头,眼眶泛红,声音柔柔弱弱的:
“他当时说,‘我早不出来,晚不出来,偏偏……’那个‘偏偏’,拖着长音,还往傻柱那边看了一眼……”
“这不是扯淡吗?”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全明白了——
怪不得李开文有恃无恐,嚷嚷着要经公。
合着人家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句过分的话,全都是暗示、全是阴阳怪气。只要咬死了不承认,那全是他们自己瞎想、瞎猜的。
真把公安叫来了,就凭李开文在附近的名声、那张正派的脸,派出所和保卫处的人来了也挑不出毛病,顶多说一句“年轻人说话欠考虑”。反倒是贾家自己把事儿闹大了,传出去被人以讹传讹,最后变成“贾东旭和贾张氏娘俩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”——
这风言风语一旦传开,傻柱怕是连贾家的门都不好意思进了,更别提接济。
“妈……”
贾东旭急得直跺脚:
“你咋不说清楚呢?这下好了,咱弄不好还得背上栽赃诬陷的帽子!”
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工会和广播里没少听普法宣传——什么叫污蔑、什么叫诬告,他门儿清。一会儿李开文要在派出所面前控诉他们乱扣帽子,他们一家子还真不一定站得住脚。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那么多啊!”
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:
“他……他明明就是在污蔑咱家淮如!他说话那语气、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