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的意思是,他先撞了罗小敏,不道歉还耍横?”
派出所办公室里,陈公安指着缩在角落里头还有点懵的傻柱,扭头问李开文几人。
“对!”罗小敏抢在前头开了口,“他还说文子坏话,说我是故意撞他的。陈公安,我一个姑娘家家的,往他一个成天待在厨房里、浑身油烟脏不溜秋的厨子身上撞?我图什么呀?”
“是啊陈公安,”李开文苦着脸,一副无奈的样子,“他跟我有过节这事儿您也知道,所以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扣。”
这时,一个年轻公安跑进来,先瞥了罗小敏一眼,瞧见她脸上那委屈巴巴的神色,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那几个搬运工也问过了,口供对得上。他们说刚走过来就瞧见何雨柱扑过去跟李开文打起来了。他们了解李开文的为人,觉着他肯定是让人欺负了,这才一拥而上的。”
“弄醒他。”陈公安摆摆手。
年轻公安走到角落里,摇了摇正打着呼噜的傻柱。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呼噜声倒是打得震天响。
“嘶……哎哟……我的腰……”
睡得正香,猛地被人摇醒,傻柱刚睁开眼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,抬起右手想揉眼睛,腋下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他龇牙咧嘴地扶着腰坐起来,整张脸都拧巴在一起,哀嚎个不停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啊?”
“李开文……你狗日的……玩阴的!”
面对公安的询问,傻柱理都没理,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瞪着坐在旁边板凳上的李开文,扯着嗓子就吼。
“我问你,你要不要去医院?”陈公安脸色一沉,语气严厉起来,“这是派出所,你狗日骂谁呢?”
他本来想着让傻柱醒了,两边互相道个歉,让那几个搬运工随便赔个两块钱,去医院买点外敷的药也就完了。
可这家伙倒好,刚醒过来就骂骂咧咧的,看这架势压根没把派出所当回事。心里头那点怜悯,瞬间荡然无存。
傻柱愣了下,扭头四处张望一圈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办公室里头。面前两个公安看他的眼神,明显不太对劲。
“行了——”陈公安见他不吭声,缓了口气,“你把人家姑娘撞了不道歉,还先跟李开文动手。这事儿你怎么想?是各打五十大板,各自去医院看伤,还是我往轧钢厂打电话,找你们双方领导过来?”
傻柱扶着腰,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,半天没吭声。
“嗯?”陈公安哼了一声,偏过头看向罗小敏,“你呢?”
“我们就不麻烦您了,”罗小敏露出一副柔柔弱弱的神情,乖巧地回道,“反正他也受到教训了,撞我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你呢?”陈公安又转向傻柱,“公办还是私了,赶紧定。别耽误我们时间,我手头还有好几个案子没处理完,没工夫跟你耗着。”
年轻公安也上前一步,扒拉了一下傻柱的肩膀:“你先动的手,路过的人都看见了。是你先撞的人家女同志,现在人家不追究了,你还在这儿瞪什么瞪?”
傻柱梗着脖子,一脸怒意地盯着李开文和罗小敏,半晌没动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