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就随口问问，你爱说不说。”傻柱吃了瘪，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，抿了抿嘴，哼了一声。
“我就不乐意告诉你，咋的？”刘岚下巴一抬，“你能拿姑奶奶怎么样？切——”
她一眼就看穿了傻柱那点小心思——想玩激将法？没门。
说完直接绕开傻柱，乐呵呵地朝二食堂方向大步走去。
傻柱望着刘岚离去的背影，好几次想追上去赔笑脸打听到底是谁做的小灶，可又怕反被怼两句，面子上更挂不住。
他只好一个人靠在墙边，点了根烟，默默蹲守——守株待兔，看看今天到底是不是那个被他取了绰号的赵一勺。
哒，哒，哒——
没过多久，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傻柱赶紧掐了烟，故作镇定地朝左边公厕方向走，眼睛却一直斜着往转弯处瞟。
“这不是那个何雨柱吗？”
“呵呵，他估计是听到消息了，知道今天小灶开火，心里不踏实了。”后勤刘科长玩味地笑了一声。
“他跟生产的人走得挺近的。”另一个声音接茬道，“易中海跟他还住在一个院里。上回生产处的老周找他做饭，他愣是把老赵推了，屁颠屁颠就去了。”
“分不清里外的厨子。”后勤副主任陈立民嗤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“还是为民说得对，手艺差不多就行，重要的是要听话啊。”
“别说我了。”库管科科长赵正阳用肩膀撞了撞陈立民，“这回为民发掘的这个厨子倒是懂事，家常菜做得也不错。多给点机会，也能培养起来。”
几人说着话，目光都落在了最前方的李怀德身上。
“主任，您的意下如何？”
李怀德停下脚步，身后众人赶忙也跟着停住。
他偏过头，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时不时侧过脑袋往这边瞟的身影，语气淡然：“嗯……手艺差点意思可以练出来，但总比吃里扒外的人要强。就他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补了一句：“一会通知下去，断了他福利吧。”
在他眼里，傻柱每次做小灶偷摸往饭盒里扒拉点边角料，平日在后厨张狂一些，甚至仗着做过几回小灶就在厂里招摇过市翘尾巴——这些他都可以不介意。
但今天李为民添油加醋说的那些话，让他心里硌硬得很：
傻柱这个人心思不在后勤，还分不清里外。连后勤科长儿子带着小对象去排队打饭，他都敢用眼睛贼溜溜地盯着人家姑娘看。被人骂了还敢耍浑，反咬一口说对方仗着亲爹在后勤当科长就想欺负工人……
这些话一桩桩一件件，让李怀德对傻柱的那点好感彻底消了个干净。
小食堂掌勺的位置，也就跟傻柱彻底无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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