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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儿个发工资了。文子，虎子，咱们一块搓一顿怎么样？”
到了轧钢厂，许大茂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，露出一个明显有所图谋的笑容。
“叫上隔壁院的罗大奎，咱四个买只烤鸭，再整点菜。我那还有点腊肉跟山货。虎子那份钱我出了，怎么样？”
他瞥了眼谭虎，赶忙补了一句——谭虎的工资要养家糊口，他心知肚明。
“不了吧，刚发工资就这么吃，不合适。”李开文微微摇头。
“是啊。”谭虎也干脆地拒绝，“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，文子家里虽然有积蓄，但我跟大奎都得养活一家老小呢。也不能总让你替我掏钱请客啊。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许大茂舔着脸解释，“我只是想着咱们哥几个关系都不错，多来往嘛。这样——咱们后院是一家人。我出五块钱跟腊肉和山货，文子出三块钱，你跟罗大奎一人一块，再带点主粮就行了。”
他不厌其烦地跟两人商量着怎么均摊这顿晚饭钱，说得唾沫横飞。
李开文听得直翻白眼。
啥年月啊？吃烤鸭不得提前一天预约？
恐怕这家伙昨天已经听说自己去了小食堂帮忙称重，跟李为民、赵正阳一起聊天，罗大奎也顺利成了小灶厨子的事了。
这是提前订了烤鸭，准备拉拢自己——顺带捎上谭虎和罗大奎。
一来想让他们仨在四合院里给自己撑腰，免得总被傻柱找理由殴打；二来想借自己跟罗大奎在厂里能接触到李为民这些后勤领导，替他说好话或者引荐给他认识。
“不吃了。”谭虎察觉出李开文的抵触，再次摇头，“前几天你才请客，现在又让你出大头，我没这么厚的脸皮。”
“下次吧，等年前放假的时候咱再找机会聚一聚。”
李开文说完，率先迈开步子往库房方向走去。
“哎——”
许大茂在身后嚷嚷了两声，见两人态度坚决，撇了撇嘴，心里暗暗发苦。
昨天一下班，他可是马不停蹄地跑去了便宜坊，提前花钱预约了一只烤鸭——为的就是借此机会跟李开文达成友好的同盟关系。顺带也打算跟罗大奎这个将来的小灶厨师提前交好。
至于谭虎？他完全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给点好处就能对其发号施令的打手。
“咋整啊？我自己吃？十块钱啊……”
许大茂苦恼地挠挠头，心里直抽抽。
他一个八级放映员，工资跟傻柱一模一样，都是三十五块五。这只烤鸭硬生生花掉了他三分之一的工资。
到头来目的没达成，还得自己躲在家里偷摸吃。一想到这里，他就觉得那两人有点不识抬举，枉顾他一片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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