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做就不做！等他哪天把招待餐弄砸了，你们别来求我！”
说完，转身“砰”地摔上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傻柱一个人在厂区里漫无目的地溜达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走着走着，迎面碰上了正准备去排队领工资的易中海和贾东旭。
“柱子？”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，“你这脸咋了？谁招你了？”
傻柱勉强收起那张臭脸，上前打了个招呼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贾东旭一听自家的饭盒是被隔壁院的罗大奎截了胡，气得火冒三丈：“什么玩意儿？就那个刚进厂的？”
“柱子，咱别置气了。”贾东旭压着心里的火，好言相劝，“你要再这么置气下去，不是便宜了罗大奎吗？听哥一句劝，去跟领导低个头、道个歉，舒舒服服当小灶厨子，比啥都强。”
“是啊。”易中海接过话茬，“你东旭哥说得没错。咱们工人跟领导置气，不值当。听壹大爷的话，去找你们食堂主任，让他带着你去跟领导说说好话。”
易中海的心里其实已经慌了神。
他原本想着，傻柱不过是得罪了领导家的孩子，被停了福利待遇。等过阵子人家气消了，兴许就能回去掌勺。可现在掌勺的人换成了罗大奎……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而且，要是罗大奎手艺不行，入不了领导的口，那也不可能传出这样的消息。
要是任其发展下去，将来傻柱想再当小灶厨子，恐怕是难如登天了。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劝了半晌。
傻柱的脸色终于慢慢缓了过来，心里也开始琢磨起利弊来。
便宜了罗大奎？回头还得让李开文、许大茂那些人看笑话？南锣鼓巷都得传出嘲笑声？
确实不值当……
“好吧。”傻柱顺着易中海的话下了台阶，“我就看在壹大爷您的面子上。要不然求我，我也不做这狗屁小灶。我一个谭家菜的传人，我的手艺是罗大奎那种货色能比的吗？”
说完，还强行给自己脸上贴了层金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，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总算是听劝了……”
两人看着傻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远了，这才把烟抽完，继续往办公楼走去。
……
二股休息室里，李开文正趴在桌子上做美梦。
一道靓丽的人影溜进来，照着他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。
“文子！文子！赶紧醒醒！”
李开文捂着脑袋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：“咋了啊？”
罗小敏嬉皮笑脸地拉过一张板凳，脸上神秘兮兮的，眉毛挑得老高：“我给你讲个八卦，关于傻柱的。”
“傻柱？”李开文从抽屉里抓出一小撮茶叶放进茶缸里，提起暖瓶添上水，“他咋了？”
“他刚才又被揍了，现在被关在保卫科的拘留室里啦。”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开文的困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，点上烟，全神贯注地凑过来，“他又被揍了？还被关起来了？他干啥事被人揍了啊？”
“我听人说，他刚才去找他们食堂主任的时候，遇到大奎了。”
罗小敏压低了声音：“他应该是听说大奎做菜被领导赏识了，当场就在办公室里，当着他们食堂主任的面跟大奎吵了起来。最后他还抡了拳头。”
“两个人就打起来了。不过刚好遇到几个保卫员路过，直接把他抓起来了。大奎没啥事，就挨了几下。但是傻柱就惨了，他当着保卫员的面还要打大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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