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神功海纳百川的霸道,凌波微步依循周易卦象的鬼神莫测,让他激动不已。
不知在湖底呆了多久,饿了抓鱼生啖,渴了饮湖水、吃野果。
他将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的基础掌握,逆天悟性让他进展神速。
体内真气虽仍浅薄,但运转已无窒碍,步法也已纯熟。
他沿来路离开湖底,重见天日,辨明方向,朝华山疾行而去。
数日后,华山脚下。
曹破天伏在草丛中,远望山道上那个提食篮晃悠下来的青衫弟子刘洪。
一个武功低微毫无背景的外门弟子。
曹破天悄无声息接近,一击得手。
手掌按上丹田,北冥神功初次对敌施展。
微弱内力被抽离,汇入经脉,带来一丝细微充实。
施展神级易容术,面部肌肉骨骼微调,顷刻成了刘洪模样。
换好衣服,将真身扔到华山深谷。
他提起食篮,凭着之前在华山学艺的记忆,顺利混入山中!
华山派经剑气之争后势力大不如前,岳不群接任掌门以来,对底层弟子管束不算太严。
曹破天对华山熟悉,易容成不起眼的刘洪,更是如鱼得水。
白日里,他默默完成刘洪分内的杂役,挑水扫地帮厨,寡言少语,与往常无异。
暗地里,他借着送饭打扫传递物品的机会,谨慎物色目标。
专挑性格孤僻、少与人往来,或近期练功出岔子、气息虚浮的弟子下手。
时机多选夜晚对方独处时。
北冥神功运转无声无息。
他凭初步练成的凌波微步,总能轻易接近而不被察觉。
手掌贴上对方身上穴位,奇异吸力便悄然发动。
初时生疏,只能缓慢吸取,目标往往只觉莫名心悸乏力便昏厥,醒来只当自己练功过度。
后来手法渐熟,吸取加快,但依旧小心控制,不令对方立刻毙命,只是内力被吸去十之七八,形同废人。
他极有耐心,不贪多求快,每次得手后必迅速远离,绝不逗留。
而且,他还时常变换身份,有时是刘洪,有时易容成另一个不起眼的低阶弟子。
华山派上下,渐渐流传有弟子练功走火,内力莫名消散的怪事。
起初个例,后来蔓延。
岳不群亲自检视,只发现这些弟子经脉空空,像是内力耗尽,问起却茫然不知。
岳不群召集宁中则与劳德诺林平之等亲传弟子商议,最终归结为某种未知隐疾,下令加强戒备,弟子结伴而行,尤其夜间不得独处。
曹破天昼伏夜出,犹如耐心猎手,又像无形蛀虫,悄无声息侵蚀华山派根基。
月余过去,除了岳不群、宁中则、令狐冲、岳灵珊及少数几个他特意留下以掩人耳目的弟子,华山派上下大部分弟子的内力,已被他吸走大半。
这些弟子虽未死,却也元气大伤,精神萎靡,整个门派实力已在不知不觉中滑向谷底。
而曹破天体内北冥真气却日益雄浑。
海量驳杂的内力被北冥神功淬炼提纯,化为精纯无比的真气,在经脉中奔流不息。
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增长,与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底层弟子,已是天壤之别。
这一夜,月隐星稀,山风颇大。
曹破天隐在掌门院落外的古松阴影中,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他飘入院中,无声无息贴近卧房窗下。
正准备趁着岳不群熟睡时袭杀他,却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窸窣声响。
他心中微动,手指运力,在窗纸上悄无声息刺出一个小孔,凑眼向内望去。
房内陈设雅致,一张雕花大床,挂着淡青色的帐幔,床边梳妆台上铜镜映着跳动的烛火。
岳不群不在,掌门夫人,师娘宁中则正端坐于床沿。
外裳已褪,仅着一袭素白绸衣,衣料柔滑垂顺,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段。
腰肢纤细,不盈一握,肩颈线条却圆润柔和,自有一股成熟风韵。
她长发如墨,未束未绾,尽数流泻于肩背,更衬得面容白皙明艳。
几缕青丝贴在微红的颊边,为那份端方的美丽,平添一抹动人的艳色。
然而,让曹破天目光一凝的,并非这旖旎景象,而是宁中则此刻的神态。
她双眸紧闭,长而密的睫毛不住轻颤,秀美绝伦的脸上染着痛苦、迷惘的红晕。
她眉宇间却没有多少欢愉,反而充满了深深的寂寥、委屈,以及被长期冷落忽视后,难以排解的苦闷。
泪水,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沿着光滑的脸颊,滴落在衣襟上。
曹破天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心中念头电转。
他早知岳不群自宫后,夫妻关系名存实亡,却如此端庄自持的宁女侠,竟也有这般深夜独处、难以自抑的时刻。
一个邪恶的反派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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