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里面传来岳灵珊带着警惕的声音。
“珊妹，是我。”
曹破天压低声音，模仿林平之的语调。
窗子很快被拉开一条缝，岳灵珊探出半张俏脸，见果然是林平之的身影，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有些疑惑，小声道。
“平之，这么晚了，你怎么来了？
若是让爹娘知道……”
“我想你了，就来看看你。”
曹破天柔声道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烛光下，岳灵珊刚卸了妆，一张素净的脸蛋清丽绝俗，长发如云披散，只穿着一件素色寝衣，领口微松，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，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，更显得肌肤如雪，吹弹可破。
她身上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，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馨气息，扑面而来。
岳灵珊被他看得脸颊发烫，心中如小鹿乱撞，又羞又喜，低声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快些回去，让人瞧见了不好……”
“我就说几句话，说完就走。”
曹破天说着，手掌在窗台一按，人已灵巧地翻窗而入，落在房中，反手将窗户关好。
“你……”岳灵珊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，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襟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与林平之虽两情相悦，但一直发乎情止乎礼，从未有过夜间独处一室的情形。
曹破天打量了一下这间少女闺房。
布置得清雅别致，桌上摆着插了时令野花的瓷瓶，墙上挂着字画，一张绣床挂着粉色的帐幔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
他转身看向岳灵珊，她站在烛光旁，寝衣单薄，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、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，
纤腰不盈一握，身前的弧度虽不十分丰满，却已显出动人的雏形。
她有些紧张，又有些期待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犹如熟透的苹果，诱人采撷。
“珊妹，”曹破天走近一步，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。
“你真美。”
岳灵珊身子轻轻一颤，想要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她抬起头，眸中水光盈盈，波光潋滟，带着少女的娇羞与无措。
“平之……别这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还没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曹破天打断她，声音愈发低沉温柔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只是想多看看你。
珊妹，这些日子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，你可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