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兄想着,若能参详透彻,或可增强我华山实力,以抗嵩山并派之谋。
此事关乎重大,为兄尚未参透,故未敢宣之于众,连师妹你也暂且瞒着,实是怕走漏风声,反生祸端。”
他语速平缓,言辞恳切,目光坦然地迎着宁中则的审视,若非宁中则亲眼见他剑法中那挥之不去的阴邪之气,又要被他这副忧心门派、忍辱负重的模样骗过去。
宁中则心中疑窦更甚,她与岳不群夫妻多年,对他性子也算了解。
岳不群此言虽看似有理,但他方才练剑时那全神贯注、甚至带着几分癫狂的神情,绝不仅仅是参详前辈遗泽那么简单。
而且,那剑法给人的感觉……她忽然想起之前曹破天所言,心头猛地一颤,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岳不群的下身。
岳不群察觉她目光有异,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又恢复自然,叹道。
“师妹莫非不信为兄?
你我夫妻一体,华山更是你我共同基业,我难道还会害华山不成?
只是此事关系甚大,左冷禅耳目众多,不得不谨慎。
还望师妹体谅为兄苦衷,暂替为兄遮掩一二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摸索了一下,似要取出什么东西证明,忽然哎呀一声,脸色剧变。
“不好,那记载剑法的旧袈裟……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方才练剑的崖边,那里空空如也。
“定是方才练剑入神,不慎滑落崖下了!”
岳不群跺脚懊恼,脸上焦急之色不似作伪。
“师妹稍待,我这就下去寻回!”
说罢,竟不待宁中则回应,身形一展,便如一只大鸟般朝着漆黑的山崖之下掠去,转眼没入云雾。
宁中则怔怔站在原地,山风吹得她衣裙猎猎作响,更觉周身冰凉。
岳不群方才那番话,看似解释,实则将她置于一个为大局着想必须保密的境地,让她连质问都显得不顾全大局。
而他匆匆下崖寻那袈裟,究竟是真心焦急,还是故意避开她的追问?
那剑法……那阴气……还有曹破天的话……
种种念头在她心中翻腾,让她心乱如麻。
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,她踉跄一步,扶住旁边冰冷的岩石,才勉强站稳,泪水却已无声滑落。
她并未注意到,在她身后上方不远处,一道黑影如轻烟般贴着崖壁滑下,方向正是岳不群方才练剑的崖边下方。
曹破天目力惊人,早将岳不群那小动作看得分明,什么不慎滑落,分明是岳不群在宁中则现身质问的瞬间,便悄悄将怀中一物揉成一团,借着转身说话的遮掩,运劲抛下了悬崖!
因为岳不群现在还不敢让宁中则知道自己挥刀自宫的事情。
曹破天心知那定是辟邪剑谱无疑,当下毫不迟疑,施展凌波微步,沿着嶙峋陡峭的崖壁疾追而下。
凌波微步精妙无比,于这险峻山崖间更是如鱼得水。
曹破天身法展开,如履平地,几个起落便已追近那下坠之物。
月光偶尔穿透云雾,照亮那物事一眼,果然是一件陈旧的红色袈裟。
他看准时机,伸手一抄,便将袈裟捞入手中,入手只觉布料粗劣,却沉甸甸的,上面以墨汁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他无暇细看,将袈裟往怀中一塞,身形在半空奇妙一折,便悄无声息地落向另一处突出的岩脊,藏身于一丛顽强的矮松之后。
他谋取辟邪剑谱,根本不想练,只想到五岳盟主大会上面揭穿岳不群伪君子真太监面目,却没想到,竟然揭穿笑傲江湖一大悬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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